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手握嬌妻攻略,我還當什么惡毒女配!》,由網絡作家“我還是人類嗎”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傅時宴傅明遠,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老公,我懷孕了。”姜晚梔柔若無骨地坐在男人懷里,睡裙的細肩帶滑到臂彎,露出一截白膩的肩膀。她拉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聲音嬌媚。“你摸摸,里面是你的寶寶……”下一秒,懷里的人突然僵住了。那雙含著媚意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后清醒。叮——嬌妻系統綁定成功,宿主需每日完成嬌妻任務,獲取一定嬌妻值,維持“傅時宴的小嬌妻”的人設。嬌妻值可兌換生命時長,任務失敗將扣除生命值。腦海里響起一...
“老公,我懷孕了。”
姜晚梔柔若無骨地坐在男人懷里,睡裙的細肩帶滑到臂彎,露出一截白膩的肩膀。她拉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聲音嬌媚。
“你摸摸,里面是你的寶寶……”
下一秒,懷里的人突然僵住了。
那雙**媚意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茫然,然**醒。
叮——嬌妻系統綁定成功,宿主需每日完成嬌妻任務,獲取一定嬌妻值,維持“傅時宴的小嬌妻”的人設。嬌妻值可兌換生命時長,任務失敗將扣除生命值。
腦海里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姜晚梔的內心在尖叫。
她現在倒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個嬌妻系統。
她怕的是她面前正垂眼看她,矜貴冷漠的男人,她名義上的老公,京圈大佬傅時宴。
是的,她穿書了。
穿到了她前兩天正在看的一本集豪門、**、娛樂圈等元素為一體的言情小說,《小白花逆襲,豪門貴少把她寵壞》。
故事的主角是**善良不做作的姜晚晴和傅家少爺傅明遠,講述的是倔強小白花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出淤泥而不染,經過種種坎坷,在富家大少傅明遠的支持下,登頂娛樂圈,成為一代天后,收獲名利與愛情。
而她,是書中的惡毒女配,女主姜晚晴的繼姐。
書中,她這個惡毒繼姐和京圈大佬傅時宴商業聯姻,婚后還是對年少時的白月光傅明遠念念不忘,死纏爛打,為他出錢出力,卻只是被不冷不熱地吊著,傷心傷錢又傷身。
最要命的是,原主上個月還被傅明遠誘哄著給傅時宴下了藥,讓她借機懷上傅時宴的孩子,這樣她就可以趁機要更多的錢,來幫助傅明遠創業。
當然這個錢最后會被傅明遠拿來給她的繼妹姜晚晴砸資源,捧她上位。
原主是真的愛慘了傅明遠,也實在是蠢。
她答應了傅明遠的提議,但不想和傅時宴**,她要為傅明遠“守身如玉”。
于是她在傅時宴的水杯里下了***,晚上悄悄溜進了他的房間,第二天告訴傅時宴他們昨天晚上**了。
卻沒想到傅時宴早就發現了她的小把戲,只是在冷眼旁觀,看她想做什么。
這件事也是之后傅時宴和她離婚的最大導火索。
傅時宴和她結婚只是為了讓老爺子開心,對于原主喜歡傅明遠心知肚明,平時并不關心,對于她的作天作地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雖然是沒有感情的協議結婚,但“傅**”這個名頭有作的資本。他并不在意。
只是原主之前做的那些傅時宴只當是小打小鬧,給他下藥這件事卻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覺得原主不規矩了。
于是沒過多久離婚協議就擺在了原主面前,她凈身出戶。
原主和傅時宴結婚后每個月卡上會有一千萬的零花錢,再加上傅時宴的副卡無限刷,按理說她哪怕凈身出戶靠著存款也能過的挺滋潤。
可原主的錢平時全拿去“資助”傅明遠和繼妹了,月月光。
偏偏那時原主因受陷害被全網黑,沒有戲約,還要賠廣告商違約金。原主的父親也公開和她斷絕了父女關系,她的繼妹還在這時挽著傅明遠的手到她面前炫耀他們在一起了,笑著感謝她的牽線搭橋。
事業一落千丈,感情也不順,苦苦維系的親情更是一塌糊涂。
一無所有的原主最終選擇在一個深夜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姜晚梔僵硬地坐在傅時宴懷里,腦海里的劇情走馬燈一樣過了一遍。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把眼前這關圓過去。
這算是書中對姜晚梔最重要的一個劇情,畢竟渣男和原主的繼妹就是忌憚她傅**的身份才不敢對她做得太過。
而且她后續做那個什么嬌妻系統的任務也得維持傅**的名頭。
“老公……”
姜晚梔心一橫,一頭埋進傅時宴的懷里,臉頰在他胸口輕輕蹭著。
“梔梔昨天晚上做夢了,夢到我懷了老公的寶寶,梔梔剛才都糊涂了,還想讓你摸摸它呢。”
“是嗎?”
男人的手掌拂上她的臉頰,捧起她的臉,迫使她仰頭。
姜晚梔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男人剛到家,身上還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
他白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茍的系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帶一絲未動,整個人禁欲冷淡到了極點。
那雙黑沉的眸子銳利得像能看穿一切,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姜晚梔眨巴了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慌亂之下把尾音拖的更長向他撒嬌,聲音又嬌又軟:
“當然啦,老公你出差都好久沒回來了,梔梔想你了嘛——”
男人的手還捧著她的臉。拇指不緊不慢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側臉,像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
姜晚梔后背的汗都要下來了。
就當姜晚梔以為他察覺到了什么時,那只手忽然松開,轉而揉了揉她的后腦勺。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氣息溫熱,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讓人分辨不出真假的笑意:
“梔梔是想懷寶寶了嗎?”
姜晚梔的耳朵騰地紅了。
“老公知道了。”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輕又緩,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之后會努力的。”
姜晚梔的臉一下子爆紅,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書里不是說他冷漠狠戾不近女色的嗎,怎么還會說這種騷話。
她沒有看見的是,傅時宴低下頭時,那雙黑沉的眼里并沒有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若有所思。
姜晚梔從傅時宴腿上滑下來的時候,腿肚子都在發軟。
她低著頭說了句“老公晚安”,沒敢看他的表情,幾乎是小跑著出了書房。
睡裙的下擺擦過門框,消失得比兔子還快。
書房門合上的那一刻,傅時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逃走的方向,停了兩秒。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傅先生。”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去查一下,**最近見了什么人。”
頓了一下,傅時宴又補充,“她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情都查一遍,所有。”
那邊傳來恭敬的聲音:“是。”
傅時宴掛了電話。
窗外京城的夜景一如既往,萬家燈火鋪成一片明滅的海。傅時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輪廓,西裝筆挺,眉眼冷硬,和平常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可傅時宴知道,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至于是剛才眼神、肢體小動作都和原先不一樣的妻子。
還是莫名被剛才的妻子吸引,下意識想要親近的自己。
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