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三天，婆婆就支起了麻將桌。
嘩啦啦的搓牌聲從早響到晚，孩子被吵得整夜哭。
我讓老公說說**，他卻翻了個白眼：
“我媽沒有責任伺候你，她愿意來就不錯了。”
當天夜里，我默默訂了兩張機票。
滿月那天，婆婆興高采烈地叫了一桌親戚來接孩子辦酒。
打開門的瞬間，她的笑容凝固了。
屋里干干凈凈，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01
產后第三天，臥室門縫鉆進嘩啦啦的搓牌聲。
那聲音像砂紙，一遍遍磨著我的神經。
我側躺在床上，剖腹產的傷口一陣陣抽痛。
懷里的女兒，剛出生七十二小時的寶寶，
皺著小小的眉頭，睡得極不安穩。
聲音是從客廳傳來的。
我婆婆，陳秀梅，支起了她那張寶貝自動麻將桌。
“碰！”
“胡了！給錢給錢！”
尖銳的嗓門伴著麻將牌倒下的巨響，女兒“哇”的一聲，被驚醒了。
我趕緊抱起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哭聲撕心裂肺。
這已經是今天第八次了。
從早上九點開始，牌局就沒停過。
三個牌搭子是小區里的老**，笑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
還有二手煙的味道，順著門縫飄進來，嗆得我直咳嗽。
月嫂張姐進來換尿布，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要不我去跟阿姨說一聲？孩子太小，經不起這么吵。”
我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張姐。”
我試過了。
中午的時候，我讓老公魏晨去說說。
他當時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殷勤地送到麻將桌上。
我把他拉到廚房，壓著聲音說：
“魏晨，你讓媽她們聲音小點，寶寶一直哭。”
他抽出被我抓住的手臂，臉上閃過不耐煩。
“媽難得高興，你擔待點。”
“可是孩子……”
“孩子怎么了？哭兩聲能鍛煉肺活量！”
他翻了個白眼，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我警告你，別給我媽臉色看。
她沒有責任伺候你，她愿意從老家過來，
住在這個房子里，就不錯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廚房。
油煙機的嗡嗡聲都蓋不住我心臟碎裂的聲音。
這個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房貸我們兩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