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你看看你自己,配當我**的女兒嗎?”
王桂芬把一張親子鑒定報告甩到我臉上。
我站在**客廳中央,二十三年來第一次覺得腳下的地毯扎人。
“媽——”
“別叫我媽。”她嫌惡地后退一步,“我真正的女兒馬上就回來了,你收拾東西走吧。”
江若萱站在樓梯口,穿著我昨天剛買的那條裙子,笑得溫柔柔。
“姐別難過,我不會趕你走的。”
她嘴上這么說,手里卻已經在把玩我房間的鑰匙。
江德明坐在沙發上翻報紙,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給她三萬塊,讓她走。”
三萬。
二十三年的養育之恩,三萬塊結清。
我沒拿那張卡。
轉身出了**大門,身后傳來王桂芬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撿來的野種,養了二十三年白費糧食。”
我攥緊手里唯一的行李——一個帆布包,里面裝著畢業證和三百塊錢。
三天后。
我穿著藍色工服,推著清潔車走進陸氏集團大廈四十七層。
“新來的保潔?”前臺小姐掃了我一眼,指了指角落,“茶水間在那邊,每天早上八點前把總裁辦公室收拾干凈。”
我點點頭。
總裁辦公室的門半開著。
我推門進去,先看到滿桌沒收拾的文件,再看到角落茶臺上擺著的一套茶具。
建盞。
宋代兔毫紋。
不是仿品。
我下意識走過去,拿起那只盞,手指沿著釉面摸了一圈。
“你在干什么?”
身后傳來一道冷淡的男聲。
我轉過身。
陸衍之。氏集團掌門人,身家數百億,A城最年輕的商業帝國繼承人。
此刻正站在門口,松了領帶,眉眼間全是倦意。
“我、我是新來的保潔——”
“我問你在干什么。”他看著我手里的建盞。
“這只盞有裂紋。”我把它放回去,“底部內壁,三厘米長,再用熱水直接沖,過不了半年就得碎。”
他走過來。
拿起那只盞翻過來看了看,眉頭動了一下。
“你懂茶器?”
“一點。”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看保潔員的眼神。
像是在打量什么值錢的東西。
“明天早上來之前,把這套茶具換個位置,遠離窗戶。陽光直射對釉面不好。”
“……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