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艱難,我同時給三個男人當了外室。
第一位是清冷太傅。
他心里只有青梅竹**嫡女。
第二位是**小侯爺。
他搖著折扇笑:
“各取所需罷了,談感情多傷錢。”
第三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他冷冷警告我:
“本王只會娶世家貴女為正妃,你安分些。”
直到我攢夠了銀子,打算回老家履行與竹**婚約。
太傅將全部身家擺在我面前。
小侯爺紅著眼說:“我已經退婚了,只求你別走。”
攝政王提著鳳冠霞帔堵在我門口。
不是。
當初不是說好了逢場作戲嗎?
……
我叫蘇漁。
一個把“當外室”作為畢生事業來奮斗的老實姑娘。
三年前,我那遠在江南老家的青梅竹馬阿牛哥,他娘得了重病,急需一筆銀子**。
阿牛哥是個老實巴交的鐵匠,**賣鐵也湊不夠藥錢。
我沒爹沒娘,一介孤女受過他家恩惠。
我一咬牙,背著個小包袱就來了京城。
京城遍地是黃金,我想著總能賺到錢。
最開始,我在京城最大的書坊里做抄書女。
也就是在那兒,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位雇主——當朝最年輕的太傅,裴鈺。
裴鈺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一襲白衣,清冷如謫仙。
看人的時候,眼神總是淡淡的,仿佛這世上沒什么東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那天他來書坊尋一本古籍,正好看到我在角落里安安靜靜地抄書。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久到書坊掌柜都以為我得罪了這位大人物,嚇得直哆嗦。
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在看我。
他是在透過我,看他那位遠嫁和親的青梅竹馬——當朝最受寵的嫡出公主,楚云裳。
據說,我低頭研墨時那副安靜溫順的側臉,與楚云裳有七分相似。
當天晚上,裴鈺的馬車就停在了我租住的破柴房門口。
他沒有廢話,直接讓人端進了一盤白花花的銀錠子。
“做我的外室,這些都是你的。”他的聲音清冷,像碎玉落盤,“只要你乖巧,不多事。”
我看著那一盤銀子,眼睛都直了。
這能買多少副藥啊!阿牛哥他娘有救了!
我二話不說,當場滑跪:“太傅大人放心,我這人嘴最嚴,心最靜,絕對不多事!”
就這樣,我被裴鈺養在了城郊的一處幽靜院落,名叫竹苑。
裴鈺每個月會來竹苑兩三次。
他從不碰我。
他只是讓我穿上素白的衣裳,坐在窗邊研墨,或者安靜地看書。
而他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一坐就是大半天。
有時候他喝醉了,會走過來,微涼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的側臉,嘴里喃喃地喊著:“云裳……”
我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但我面上總是裝出一副隱忍又深情的模樣,微微垂下眼眸,任由他**。
畢竟,他給的錢實在太多了。
只要錢到位,別說叫我云裳,叫我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