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華保送名額，被哥哥隨手給了假千金。
哥哥說：“反正你的成績那么好，再去高考唄。”
沒有人知道，我早就已經收到了麻省理工的錄取通知書。
那個清華保送名額，從來不是我唯一的出路，只是他們唯一能搶走的東西。
開學當天，假千金被當場抓進監獄。
我哥氣急敗壞地質問我。
我笑了：「我敢給，你們還真敢去啊。」
01
周子昂推開我房門的時候，我剛結束和麻省理工招生官的視頻通話。
他手里捏著我的錄取通知書，那份來自清華大學的。
他把它拍在我桌上，連同我的***，我的戶口本。
“周靜，家里商量好了。”
他的聲音不帶溫度，像在宣布一件與我無關的判決。
“從今天起，周樂樂就是你。”
我抬起頭，看著他。
“她會用你的名字，你的身份，去清華報到。”
我沒有說話，目光從他臉上，移到桌上那幾樣代表我身份的證件上。
周子昂以為我沒聽懂，或者被嚇傻了。
他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優越感。
“這是爸**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樂樂從小就夢想上清華，她不能因為高考失利就毀了一輩子。”
“而你，”他頓了頓，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工具，“你的成績好，再復讀一年，重新考就是了。”
“這對你來說不難，對樂樂來說，卻是唯一的機會。”
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仿佛偷走我的人生，是對我的一種恩賜。
我終于開口，聲音很平靜。
“***上的照片，是我。”
“學校報到要人臉核對，系統過不去的。”
周子昂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
“你以為爸想不到嗎？”
“他已經找人去辦了，用戶口本給你掛失補辦一張新的***。”
“照片用樂樂的，信息還是你的。”
“到時候，你手里的這張就作廢了。”
他說完，伸手就要拿走桌上的戶口本。
我伸手，按住了那本深紅色的小冊子。
他皺起眉，語氣變得兇狠。
“周靜，你別不識抬舉。”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那我呢？”
“在你們的計劃里，我算什么？”
“一個不存在的影子嗎？”
周子昂被我問得一噎，隨即惱羞成怒。
“你先安分待在家里，等樂樂開學了，就去復讀學校。”
“生活費少不了你的，你還想怎么樣？”
“別忘了，要不是我們周家找回你，你現在還在那個窮鄉僻壤里！”
他甩下這句話，用力奪走了戶口本，轉身大步離開。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世界安靜了。
我看著桌上那張即將作廢的***，和那份屬于我的清華錄取通知書。
良久，我拉開書桌最底下的抽屜。
里面躺著兩樣東西。
一本深藍色的，我回周家后就自己偷偷辦好的護照。
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來自麻省理工學院的全額獎學金錄取確認函。
他們以為，拿走了我的***和戶口本，就控制了我的人生。
他們不知道，我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另一條通往世界的路。
清華，從來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只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禁錮我的牢籠。
我拿起手機，熟練地打開航空公司APP。
訂了一張三天后的機票。
目的地，波士頓。
周子昂，周樂樂，爸爸，媽媽。
我敢把人生讓給你們偷，你們還真敢伸手來拿啊。
那就祝你們，玩得開心。
02
接下來的兩天，家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亢奮。
我爸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以驚人的效率為周樂樂辦好了一張信息是“周靜”的嶄新***。
我媽則帶著周樂樂，像準備一場演出一樣，讓她背誦我的個人信息。
從***號，到高中班主任的名字，事無巨細。
“樂樂，你記住了，你就是周靜，從小在A市長大，喜歡吃辣，對芒果過敏……”
我在房間里，都能聽見客廳里我媽不厭其煩的叮囑。
周樂樂一開始還有些不安，但很快就在我父母和哥哥的吹捧中，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個新身份。
她甚至開始模仿我的穿著打扮，學我說話的語氣。
看著鏡子里那個拙劣的復制品，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而我，成了這個家里的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