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瞞著我把腦梗的小叔子接回家。
“他是我親弟,我不管誰管?你別插手,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
結(jié)果第二天他就拿出一張外派通知單,說要去外地五年。
我看著他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箱,笑了。
轉(zhuǎn)身拎起自己的箱子:“真巧,我也接到出差通知,五年。”
“你瘋了?我弟怎么辦!”
我笑著反問:“你說的不讓我插手,忘了?”
01
門鈴響得急促,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催命。
我正在廚房處理一條魚,滿手的腥氣。
透過貓眼,我看見了我的婆婆,她那張熟悉的臉上,
此刻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得意和焦急的表情。
她身后是我的丈夫,陳陽。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手上推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蓋著毯子,微微歪著頭,一動不動。
我腦子“嗡”的一聲。
打開門,一股消毒水的氣味立刻涌了進來,鉆進我的鼻子。
“小靜,快,搭把手。”婆婆不由分說地側(cè)身擠進門,指揮著陳陽,
“把阿睿推到朝南那個房間,對,就是那個書房,陽光好。”
陳陽低著頭,用力將輪椅推進來,地板被輪子壓出兩道濕痕。
我站在玄關(guān),像個局外人,看著他們熟練地在我家里安排著一切。
“陳陽,”我開口,聲音有點干,“這是怎么回事?”
他終于停下,抬頭看我,眼神飄忽。
“這是我弟,陳睿。”他指了指輪椅上的人,
“他……腦梗了,出院了,沒地方去。以后就住我們家。”
輪椅上的人,我的小叔子,我只在婚禮上見過一次。
現(xiàn)在他面色灰敗,嘴角歪斜,一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沒跟我商量。”我陳述著一個事實。
“這事怎么商量?”婆婆立刻接話,聲音尖利起來,
“阿睿是你弟弟,是你血濃于水的親人!
他都這樣了,我們做哥嫂的,難道眼睜睜看他**嗎?
小靜,你不能這么沒良心!”
我沒理她,眼睛只盯著陳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走過來,站到我面前。
“小靜,我知道這很突然。”他試圖放緩語氣,
“但情況緊急,我爸媽那邊你也知道,房子小,
他們年紀(jì)也大了,根本照顧不了。我是他親哥,我不扛起來誰扛?”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仿佛在宣告一個真理。
“你聽好,從今天起,我弟住在這里。
所有的事情,我來負(fù)責(zé)。
他的吃喝拉撒,請護工的錢,康復(fù)的費用,都從我的工資里出。
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你插手,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
他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尤其“全權(quán)負(fù)責(zé)”四個字,
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說給他自己和旁邊的婆婆聽。
婆婆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陳陽的胳膊,
“這才像個當(dāng)大哥的樣子。”
我看著陳陽,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漲紅的臉。
他眼底深處,沒有對弟弟的心疼,沒有對未來的憂慮,
只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輕松,和一閃而過的算計。
我的心,在那一刻,涼透了。
我沒再說話。
我看著婆婆指揮陳陽把書房里的我的書和畫板全部搬出來,堆在客廳角落。
我看著他們把陳睿安頓在床上,換下濕透的褲子,
房間里瞬間彌漫開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味。
我看著婆婆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
“小靜,我知道你一時想不通,但女人嘛,心要善。
你只要把家里收拾好,做做飯就行,其他的有陳陽呢。”
我看著陳陽遞給我一張***。
“這里面是我的工資卡,密碼你生日。
以后家里的開銷,還有請護工,都從這里面出。”他說得冠冕堂皇。
我沒有接。
那天晚上,我沒有做飯。
我把自己鎖在臥室里,聽著客廳里婆婆的抱怨聲,
陳陽的安撫聲,和陳睿偶爾發(fā)出的含混不清的“嗬嗬”聲。
世界被一扇門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他們一家人的“血濃于水”。
一半是我一個人的孤島。
我一夜沒睡。
我只是覺得很安靜,一種死一樣的安靜。
我好像終于聽懂了,陳陽那句“你別插手,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的真正含義。
那不是承諾。
那是一道驅(qū)逐令。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招財小桃”的現(xiàn)代言情,《老公接腦梗小叔子回家,轉(zhuǎn)頭外派五年?我拎箱:拼車嗎》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我老公,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老公瞞著我把腦梗的小叔子接回家。“他是我親弟,我不管誰管?你別插手,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結(jié)果第二天他就拿出一張外派通知單,說要去外地五年。我看著他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箱,笑了。轉(zhuǎn)身拎起自己的箱子:“真巧,我也接到出差通知,五年。”“你瘋了?我弟怎么辦!”我笑著反問:“你說的不讓我插手,忘了?”01門鈴響得急促,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催命。我正在廚房處理一條魚,滿手的腥氣。透過貓眼,我看見了我的婆婆,她那張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