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放學回來罵罵咧咧。
"我們班主任今天跟吃了**一樣，連撕了三本作業。"
我正打著游戲，敷衍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手機瘋狂震動。
前女友秦念的奪命連環call。
"陳妄，你朋友圈那個穿婚紗的女人是誰？"
"說好了你二婚的指標留給我的，你憑什么不講信用！"
我嚇得手機砸在臉上。
轉頭死死盯著外甥女："你班主任，不會剛好姓秦吧？"
外甥女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閉上眼。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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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外甥女陳苒推開門的時候，我正躺在沙發上打王者。
她把書包往地上一甩，氣呼呼地說："舅舅，我們班主任今天是不是更年期啊？"
我眼睛盯著屏幕，隨口問："怎么了？"
"她今天跟吃了**一樣，上午撕了**的作業本，下午又撕了李欣和王浩的。"陳苒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全班同學大氣都不敢出，我都不知道她哪來那么大火氣。"
我笑了笑："可能是失戀了吧。"
"切，她有男朋友的，我見過，開輛破奧迪天天來接她。"陳苒翻了個白眼，"舅舅你別亂猜了，趕緊給我做飯，我**了。"
"**呢？"
"加班。"
我嘆了口氣，正準備起身去廚房，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秦念。
我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我已經五年沒見過了。
當年的前女友，分手時說我是個沒出息的廢物，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現在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秦念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明顯壓抑的怒氣。
"陳妄，你朋友圈那個穿婚紗的女人是誰？"
我一頭霧水："什么婚紗？"
"你還裝！你今天中午發的朋友圈，那個穿婚紗的女人是誰？"
我打開朋友圈一看。
我靠。
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婚紗照，照片里的新郎確實是我,新娘是個陌生女人。
配文：人生新階段。
我瞬間想起來了。
這是我發小王磊昨天晚上喝醉了,用我手機P的圖,還順手給我發了朋友圈。
當時我也喝多了,根本沒注意。
"這是我朋友**的,不是真的。"我解釋道。
"**？"秦念的聲音突然拔高,"陳妄,你知不知道你當年怎么跟我說的？"
"你說如果你有一天發達了,一定第一個娶我。"
"你說你二婚的指標永遠給我留著。"
"現在你要結婚了,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我被她這番話弄懵了。
"秦念,我們都分手五年了,你現在不是也有男朋友嗎？"
"那不一樣！"秦念的聲音近乎嘶吼,"我男朋友只是過渡,我一直在等你成功,等你回來找我！"
我頭皮發麻。
"你等等,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秦念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陳妄,我今天看到你朋友圈那一刻,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在辦公室里發了一上午的脾氣,撕了三本學生作業。"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穿西裝的樣子。"
"你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揉了揉太陽穴。
突然想起陳苒剛才說的話。
"我們班主任今天跟吃了**一樣,連撕了三本作業。"
一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我轉頭看向陳苒："你們班主任,叫什么名字？"
陳苒正在吃薯片："秦念啊,怎么了？"
我手機差點掉地上。
秦念在電話那頭還在說話,但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我前女友,是我外甥女的班主任。
這**是什么人間悲劇。
"秦念。"我打斷她,"你是不是在文華中學教書？"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幾秒,秦念的聲音變得有些警惕："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外甥女就在你們班。"
"陳苒,初二三班。"
電話里傳來秦念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苒是你外甥女？"
"對。"
"那個上課老走神,作業經常不交的陳苒？"
"嗯。"
秦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
"哈哈哈哈,陳妄,這就是報應。"
"你外甥女在我手里,你說我要是給她穿小鞋,你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