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通報批評貼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唐老師要**了。
那段掐頭去尾的"酒店**"視頻在全市的教育群里瘋傳，我那個好婆婆甚至跑到校門口拉**，哭喊著要為她兒子討回公道。
一夜之間，我成了人喊打的**，面臨被開除的絕境。
而我的丈夫，正躲在家里偷偷清算著我娘家剛發下來的三百萬拆遷款。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解釋，只是默給視頻里那個"男主角"轉了十萬塊錢。
想用造黃謠逼我凈身出戶？準備好迎接全網的審判吧。
01
"你要告你的婆家？"律師在電話那頭問。
"不是告婆家。"
我站在窗前，手指掐著手機殼邊緣，用力到指甲發白。
"他們只是一群造謠誹謗、企圖侵占我個人財產的陌生人。"
話音剛落，門鎖響了。
我掛斷電話轉過身，丈夫陳昊站在玄關換鞋，手里還拎著一袋鹵味，跟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來了？"他抬頭看我一眼，"晚上我媽過來吃飯，你收拾收桌子。"
我盯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三天前，全市教育系統的工作群里同時出現了一段視頻。畫面里我被人從背后摟著腰走進酒店電梯，男人的手搭在我后腰上，我偏著頭好像在笑。
掐頭去尾，沒有前因后果，只有最曖昧的那二十秒。
那天我本來要去參加一個教研培訓，同事臨時說換了地點，發了個定位讓我過去。我到了之后才發現是一家商務酒店，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突然冒出一個男人勾住我的肩就往電梯走。
我掙脫了。前后不到十秒。
但視頻只留了那十秒。
我老公的媽，陳玉蘭女士，把這段視頻一個群一個群地轉發。先是家族群，再是小區業主群，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傳到了教育局的人手里。
"唐老師師德敗壞"這幾個字被人截了圖，貼在學校門口的公告欄旁邊。
而我的丈夫陳昊，此時此刻正在廚房拆鹵味的塑料袋。
"你不說點什么？"我問。
"說什么？"他頭都沒抬，"我媽做事是過了點，但你自己也有問題。那個視頻你怎么解釋？"
"我解釋了三天，你聽了嗎？"
"我聽了，"他把鹵鴨頸倒在盤子里，"但我媽不信。你讓她信什么？人家視頻里拍得清楚楚的。"
他端著盤子走出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要是真沒做，讓學校查嘛，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我嘴角動了一下。
去年我爸拆遷，補償款三百萬打進我的個人賬戶。陳昊提過三次，讓我把錢轉到他名下"統一理財"。我沒同意。
上個月婆婆突然開始對我好起來了。送湯送菜，噓寒問暖，隔三岔五來家里幫忙做飯。我還以為她終于想通了，結果那段視頻出來的當天晚上，陳昊就跟我提了離婚。
"你現在名聲也不好了，"他那天說，"趁早把事情了結，對你對我都好。"
"了結"的附加條件是：拆遷款對半分。
我沒答應。第二天視頻就被發到了學校群。
現在他站在客廳里吃鹵味看電視，好像這些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門鈴響了。
陳昊喊："開門，我媽來了。"
我沒動。
他看了我一眼，自己去開。
陳玉蘭進門的時候手里拎著一鍋湯，笑瞇的，喊了聲"小昊"就往廚房走，路過我身邊跟沒看見我一樣。
"媽，"陳昊在后面跟著，"那個事你就別再鬧了，學校那邊已經有人找我了。"
"我鬧什么了？"陳玉蘭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理直氣壯，"是她自己不干凈，我就是替你出口氣。你這個做丈夫的不管，我這個做**難道眼瞎？"
"那你也別再往群里發了。"
"我又沒發，是你二姨轉出去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鍋蓋碰到灶臺叮當響了一聲。
陳玉蘭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朝客廳方向看了我一眼，嘴角噙著那種我太熟悉的表情。那種"你能把我怎么樣"的篤定。
"唐薇，過來喝湯。"她喊我，語氣跟叫一條狗差不多。
02
第二天早上我到學校，走廊上所有人都在看我。
不是直視，是那種眼神跟著你走、你一轉頭他們立刻看別處的那種看法。
辦公室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