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合伙和我開理發店,我憑借獨家燙染配方以及過人的剪頭手藝,一年給店里凈賺兩百萬。
分紅這天,她給從美發速成班實習的親弟弟十萬,轉頭給我三萬。
“表妹,開店第二個月,你懷孕后,每天你就接待五個客人,在我這混底薪。”
“這都快生了吧?虧你要當媽了,心里不臊得慌?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積點德吧。”
“姐給你放長假,拿這些錢去好好補補。”
我沒說話,收下錢,轉頭在對面開了家理發店。
……
“王婉,當初開店說好五五分賬。”
“今年店里凈賺兩百萬,這三萬塊錢就是你說的五五分?”
我強壓著怒火,將那三萬塊錢重重拍在桌面上。
王婉翻了個白眼,冷笑出聲。
“你還好意思提分賬?”
“你也不看看你那大肚子,懷孕后每天就接待五個客人。”
“天天在我這混底薪,哪來的臉要一半利潤?”
“你每天做的那些客人,全是我招攬來的VIP客戶。”
“人家沖著我的店才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一年來,店里的哪樣活不是我一個人干的。
每天早上六點,我就摸黑來店里開門。
王婉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天天在外面打牌做美容。
為了調配出獨家的燙染配方,我沒日沒夜地拿著假頭練習。
雙手被化學藥水染得一塊紅一塊紫,連指甲都泡爛了。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王婉的親弟弟王理想走了進來。
他抖了抖剛從美發速成班拿回來的結業證書,坐在了椅子上。
“表姐,我姐這可是為了你好。”
“你這肚子都多大了,馬上就要生了,還在店里上班多危險。”
“我姐這是讓你安心養胎,店里的事,以后有我頂著呢。”
王婉順水推舟,馬上接過話。
“還是理想懂事。”
“表妹,你拿這錢好好回去補補,姐給你放長假,什么時候生完什么時候再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去拿操作臺上的私人工具箱。
“好,我走可以。”
我剛碰到箱子,王婉沖過來,一把按住我的手。
“這箱子你不能帶走。”
“店里的東西都是我花錢買的,剪刀、梳子、還有那個配方本,全都是店里的財產。”
“你今天就只能帶這三萬塊錢出去,別的東西,一根毛都別想!”
我剛想張嘴,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墜痛,我額頭冒出冷汗。
我不再跟她爭搶。
至于我被扣下的配方本,他那個初中都沒有上完的弟弟,也看不懂。
我松開了手,拿起桌上那三萬塊錢,揣進口袋,頭也不回地走出店門。
“慢走啊表妹,生了姐去你家給你送純牛奶喝!”
背后傳來王婉和王理想的嘲笑聲。
剛踏出臺階,就看到馬路對面,一家理發店門口貼著旺鋪轉讓。
玻璃門里還能看到洗頭椅和鏡臺,設備都是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