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百日宴上,宋硯摟著青樓舞姬,酒氣沖天指著我大罵:
“沈婉!是你搶了**妹的婚事,我才被迫娶你!”
“今天我就娶青兒做平妻,往后她與你平起平坐!”
話落,四座目光皆是憐憫。
成婚三年,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讓我難堪。
我剛懷上辰兒,他就納**為妾。
我九死一生產(chǎn)子,他轉(zhuǎn)頭就收孤女做通房。
我月子里高燒臥床,他卻在隔壁廂房壓著婢女尋歡。
堂堂丞相嫡女,淪為全京城笑料。
眾人都以為,我只能一輩子忍氣吞聲。
可我天生陰陽眼,能看穿世間一切妖邪鬼祟。
眼前這位絕色佳人,身后正晃動著八條狐尾。
我看向印堂發(fā)黑、渾然不知大禍臨頭的宋硯,輕笑應(yīng)聲:
“好,如侯爺所愿。”
他以為我認了命。
殊不知,這狐妖日日纏在他身邊,只待將他精血吸盡,便能煉化九尾、****。
如今辰兒已承襲爵位,我早已母憑子貴。
他非要上趕著送命娶妖?
我自然成全。
畢竟——
他死不死,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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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輕輕松松一口應(yīng)下平妻之事,滿堂賓客全都愣住。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當(dāng)即炸開。
“堂堂相府嫡女,竟甘愿與一個風(fēng)塵**并列平妻?實在匪夷所思。”
“倘若沈相泉下有知,怕是氣得棺材板都按不住!”
宋硯借著酒勁愈發(fā)猖狂,抬手將手中琉璃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沈婉,別靠著一副溫婉模樣博旁人同情,我絕不會心軟半分。”
“原定要同我成婚的是柔兒,是你不擇手段逼走她,*占鵲巢登了侯府主母的位置!”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驚得我懷里的辰兒驟然放聲大哭。
慌亂間我落腳不穩(wěn),腳踝狠狠撞上桌角,鉆心的刺痛襲來。
我強忍不適,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柔聲哄著。
三年了。
若非惦記相府名聲,這些爛事,我早就一件件捅破在眾人面前。
哪里是我搶親?
當(dāng)年分明是沈柔私下與何將軍私通,丟了貞潔,婚事徹底作廢。
是父親無奈,硬生生將我塞進花轎,頂替她嫁入侯府。
洞房花燭夜,宋硯掀開蓋頭看見是我,當(dāng)場就把合巹酒狠狠潑在我臉上:
“怎么是你?柔兒呢?”
那一夜,他震怒之下直接將我遣送回相府,讓我一夜之間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母親受不了我受此奇恥大辱,含淚懸梁自盡。
父親臨終前死死攥著我的手,滿是愧疚:
“婉兒,是爹對不起你。”
“柔兒已經(jīng)跟著何將軍逃去了邊疆,為了相府存續(xù),只能委屈你穩(wěn)住侯府主母的位置。”
“對外就說是你搶了妹妹的姻緣,你千萬忍辱負重,撐住局面。”
這一忍,就是整整三年。
我微微失神的空檔,宋硯摟著青兒,語氣愈發(fā)嘲諷至極。
“三日之后,我便用八抬大轎、三書六禮,風(fēng)光娶青兒過門。”
“從今日起,你立刻搬出明宣閣,把主院騰出來給青兒住!”
這話一出,滿座再度嘩然。
“明宣閣可是侯府主母的正院,侯爺這是明晃晃打正妻的臉啊!”
耳邊流言蜚語不斷,貼身丫鬟明月看得眼眶通紅,忍不住替我抱不平。
“夫人!這三年侯爺納了無數(shù)妾室,您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可如今要您和一個低賤**平起平坐,這是折辱您,更是踐踏相府顏面!”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
五道鮮紅的指印瞬間烙在明月臉上。
宋硯冷聲警告:
“沈婉,再讓你身邊的人敢詆毀青兒一句,下次這巴掌,就落在你臉上!”
打完人,他便大搖大擺摟著青兒坐上主桌高位,當(dāng)眾下令。
“往后侯府上下,見青兒如見本侯,誰敢怠慢,絕不輕饒!”
青兒軟軟依偎在他懷里,眉眼嬌媚:
“侯爺,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一直陪在侯爺身邊就夠了。”
我靜靜看著宋硯愈發(fā)烏黑的印堂,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宋硯啊宋硯,她要的哪里是陪伴?
她要的是你的命。
三日之后的大婚,便是你送給這狐妖,
最完美的第九條尾巴。
精彩片段
《夫君要娶狐妖為平妻,我去父留子任他自生自滅》中的人物沈婉宋硯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佚名”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夫君要娶狐妖為平妻,我去父留子任他自生自滅》內(nèi)容概括:兒子百日宴上,宋硯摟著青樓舞姬,酒氣沖天指著我大罵:“沈婉!是你搶了你妹妹的婚事,我才被迫娶你!”“今天我就娶青兒做平妻,往后她與你平起平坐!”話落,四座目光皆是憐憫。成婚三年,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讓我難堪。我剛懷上辰兒,他就納妓女為妾。我九死一生產(chǎn)子,他轉(zhuǎn)頭就收孤女做通房。我月子里高燒臥床,他卻在隔壁廂房壓著婢女尋歡。堂堂丞相嫡女,淪為全京城笑料。眾人都以為,我只能一輩子忍氣吞聲。可我天生陰陽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