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進總公司那天，我當著全高管的面給了他一套保安服。
“入職開始，每天必須在地下**看大門。”
“不準坐電梯，不準進食堂，不準和任何女員工搭話。”
“想進董事會，先記住我給你的第一萬個車牌號。”
兒子十分不理解。
“媽，你就是想用羞辱逼我滾蛋！”
就連女兒也紅了眼。
“媽，你別把哥哥逼成廢人。”
我沒解釋，只把排班表一張張甩過去。
三年里，他被主管刁難、被少爺們踩臉、又把那些豪車的秘密行蹤一個個記在腦子里。
直到家族奪權，他才終于懂了：
“媽，我這輩子最正確的事，就是被你扔在**看清了所有人。”
1.
謝臨舟穿著那套保安服站在會議室門口時，臉色難看到極點。
那天是他大學畢業后進謝氏總公司的第一天。
全集團二十七位高管，六位董事，三位家族長輩，全都坐在會議室里等著看我怎么安排這個謝家長孫。
他們以為我會把他放進戰略部，或者讓他跟著我出席董事會。
我卻讓行政部送來一套保安服。
深藍色，肩章歪了一點，胸口別著工牌。
姓名：謝臨舟。
崗位：地下**入口崗。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隨即有人低頭笑。
謝家二房的謝景曜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說：「大嫂，這安排挺穩。臨舟剛畢業，從基層做起是好事。」
他說得客氣，眼底全是輕慢。
他兒子謝宥禮坐在旁邊，故意抬高了嗓門：「哥，以后我車進**，你可得給我抬桿快點，別讓我等。」
幾個人笑出聲。
謝臨舟把保安服攥成一團，盯著我：「媽，你認真的？」
我把排班表推到他面前。
「從今天起，早班六點到下午兩點，晚班兩點到十點，夜班十點到早六點。三班倒，輪著來。」
他額角繃緊：「我進的是總公司，不是物業。」
「謝氏總公司的地下**，歸行政安保處管。」我翻開文件，「你名下崗位寫得清楚。」
「你讓我給那些人看車？」
「不是看車，是看門。」
高**又有人笑。
謝臨舟盯著那些笑臉，眼睛紅了。
「媽，你就是想用羞辱逼我滾蛋！」
女兒謝明漪站在我身后，她才二十歲，剛從國外休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