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掃帚，要把姜禾趕出家門。
兒子擋在她面前，紅著眼吼：
"我非她不娶！"
我剛要罵他，半空突然浮出字幕。
趕走姜禾，四年后她死在出租屋。
留下她，她會成為AI公司創始人。
七年后，她會拿十億救周家。
我手一松，掃帚砸在地上。
親戚都等著看笑話。
我盯著姜禾：
"我供你讀書。"
"考上本科，再談結婚。"
01
掃帚舉到半空，姜禾沒躲。
她站在門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鞋底磨穿了，露出襪子。手里拎著個塑料袋，裝了兩件換洗衣服。
我兒子周晨擋在她面前，胳膊張開，沖我吼："媽！我非她不娶！"
"你瘋了？"我攥緊掃帚把，"她爹賭錢跑了，**改嫁走了，她一個孤女，連高中都沒讀完——"
"我不管！"
"你不管我管！咱家窮是窮，但不能再窮下去了！你帶回來個拖累——"
"她不是拖累！"
我氣得手抖。門外站著三個人——我大姑姐周蘭，二嬸劉春，還有隔壁的趙大嫂。她們抱著胳膊，臉上那表情，我看得懂。
等著看笑話。
我舉著掃帚，就要往姜禾身上抽。
然后我看見了。
半空中，我眼前浮出一行字。
趕走姜禾，四年后她死在出租屋。
我手僵住了。
字繼續往下走。
留下她，她會成為AI公司創始人。
七年后，她會拿十億救周家。
十億。
我腦子嗡了一下。
掃帚從手里滑下去，砸在水泥地上，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周蘭往前探了一步："咋了？打啊。"
我沒理她。
我盯著姜禾。她沒哭，嘴唇抿著，臉上是那種被人看慣了的麻木。但她眼睛沒躲，直直看著我。
我腦子轉得飛快。
十億。創始人。七年。
我彎腰把掃帚撿起來，靠在墻邊。
"姜禾。"
她身體繃了一下。
"你幾歲了？"
"……十九。"
"高中讀到哪兒退的？"
"高二上。"
我點頭。
"我供你讀書。"
門外三個人同時愣住了。周晨也愣了。
"媽？"
"閉嘴。"我看著姜禾，"條件——考上本科，再談結婚的事。考不上，你自己走。"
姜禾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