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差三分落榜，我爸媽當場宣布我是廢物。
他們把錢全砸給領養的妹，斷了我的生活費。
我咬牙在普通高中拼了三年，考上頂尖211。
拿著錄取通知書回家那天，我媽一把搶過來要撕。
"**妹沒考好，你顯擺什么？"
我把通知書拍在茶幾上，玻璃震得直響。
"這是我自己掙的命，跟你們沒關系。以后也別來沾邊。"
-正文：
第一章
"你把那個東西收起來。"
陳芳堵在走廊里，臉拉得能刮下一層霜。
我手里捏著錄取通知書，紅色封皮上四個燙金大字。
她連看都不看。
"**妹在里面哭，你拿著這個出來晃什么？"
客廳里傳來楚茵抽搭搭的哭聲，游建國摟著她，一邊拍背一邊念叨"沒事沒事，爸再給你想辦法"。
楚茵的成績單攤在茶幾上。
三本線。
她花了游家三年的錢，進了重點高中的火箭班，補課費一年八萬，最后考了個三本。
而我在那所他們嫌丟人的普通高中，考了全校第一。
211。
陳芳伸手來搶我的通知書。
我側身一讓。
她撲了個空，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游鹿！"
游建國抬起頭，眼里全是火。
"你什么意思？**跟你說話你躲？"
我沒搭理他。
走到茶幾前，把通知書往玻璃面上一拍。
"啪"的一聲，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楚茵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看見那張通知書，臉一下子白了。
"我考上了211。"我說，"你們有什么想說的？"
沉默。
三秒。
游建國猛地站起來。
"你什么態度？"
"陳述事實的態度。"
"**沒考好，你就不能忍一忍？非得這個時候拿出來顯？"
我笑了一聲。
"忍？我忍了三年了。"
"你三年的飯誰給你做的？你三年的房子誰給你住的？你……"
"生活費呢？"
游建國卡住了。
"高一那年你說家里緊，停了我的生活費。補課費一分沒給。高二那年我跟你要冬天的羽絨服，你說楚茵剛報了鋼琴課，讓我再穿一年舊的。"
我掰著指頭，一件數。
"高三模考我考了全年級第二，回來跟你說，你頭都沒抬。楚茵模考倒數第十，你給她報了三萬塊的一對一沖刺班。"
"那是因為茵基礎差，需要……"
"需要錢。"我接過他的話，"我不需要。因為你們早就決定了，這個家不需要我。"
陳芳終于緩過神，尖聲開口。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覺得考上個大學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就你這個德行，到了大學也是被人踩的命！"
"那學費呢？"我直看著她，"給不給？"
第二章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游建國坐回沙發，點了根煙。
"學費的事，等**的事定下來再說。"
我聽懂了。
楚茵的三本，一年學費兩萬八。加上生活費，加上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興趣班，加上她非要住單人間的要求。
這個家，還是只有一個孩子的預算。
那個孩子不是我。
"不用等了。"我說。
"什么？"
"學費不用你們出。"
我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身后傳來楚茵細的聲音："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考差的……"
我沒回頭。
推開門，拖出那個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
陳芳看見行李箱，愣了。
"你干什么？"
"走。"
"走？你走哪兒去？你一個高中生，你能去哪兒？"
"高中畢業生。"我糾正她，"211的高中畢業生。"
我拖著箱子從他們三個中間穿過去。
楚茵縮在游建國懷里，眼神復雜。
游建國叼著煙，沒動。
陳芳跟到門口，抓住我的箱子把手。
"你給我想清楚，出了這個門，以后別回來。"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你放手。"
"你……"
"你扔掉的廢銅爛鐵，是我自己一點點敲出來的金身。"
我把她的手指一根掰開。
"以后也別來沾邊。"
拉開門。
下樓。
夏天的熱浪撲面而來，蟬叫得歇斯底里。
樓下停著一輛白色面包車，漆皮都曬得起泡了。
副駕駛的窗搖下來，露出一張比這天氣還欠揍的臉。
賀凜嘴里叼著根冰棍，墨鏡推到頭頂，上下打量我一眼。
"喲，臉色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