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52歲老來得子。
我媽打電話：“你是姐姐，以后得照顧弟弟。”
我說好。
然后掛了電話，連夜辦了過戶手續(xù)。
5套房，全歸我6歲的兒子。
半個月后我爸上門，開口第一句：
“你弟以后要上學(xué)、買房、娶媳婦，你那些房得勻出來。”
我說：“我名下沒房了。”
他愣了三秒，然后暴怒：“你故意的！”
我看著他：“爸，您五十多歲生兒子，不也是故意的嗎？”
01
手機(jī)響了。
屏幕上跳著“媽”。
我劃開接聽。
“陳曦。”
“嗯。”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然后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喜悅。
“**，有兒子了。”
我握著手機(jī)，看著窗外。
天陰著，要下雨。
“哦。”
我的平靜似乎讓她有些不滿。
“什么態(tài)度？這是你親弟弟。”
“知道了。”
“今天剛出生，七斤二兩，很健康。”
“恭喜。”
“**高興壞了，五十多歲的人，抱著孩子不撒手。”
我沒說話，聽她繼續(xù)。
“名字都取好了，叫陳望，期望的望。”
“好名字。”
“陳曦啊。”她終于進(jìn)入正題，語氣變得鄭重。
“你是姐姐。”
“嗯。”
“以后，你得照顧弟弟。”
這句話，她說的很慢，很清晰。
像一個通知。
一個命令。
不是商量，不是請求。
我心里那根弦，輕輕撥動了一下，沒響，但已經(jīng)繃緊了。
“照顧他什么？”我問。
“你這話說的。”她聲音高了一點(diǎn)，“你是他唯一的姐姐，你不照顧誰照顧？”
“他有爸爸，有媽媽。”
“我們都老了！**五十二，我五十了！等他上大學(xué)，我們都快七十了，哪還有能力？”
“所以呢？”
“所以你得負(fù)責(zé)啊！”她說的理所當(dāng)然，“你條件好，那幾套房子，還有你的收入，隨便漏一點(diǎn)，都夠你弟弟一輩子了。”
我聽著電話里的電流聲，覺得有些吵。
“你弟弟以后上學(xué)、買房、娶媳婦，哪一樣不要錢？”
“這些是你們當(dāng)父母的責(zé)任。”
“我們生了他，養(yǎng)他小。他大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就得拉他一把！”
“憑什么？”
“就憑你是我生的！就憑你姓陳！就憑**養(yǎng)你這么大！”
一連串的“憑什么”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