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還是個愣頭青。
車間女主任是個鐵娘子，誰都怕她。
那天我倆因為生產任務吵翻了天。
我指著她鼻子罵：“你個老女人，怪不得嫁不出去！”
她沒回嘴，只是紅著眼眶跑了。
結果當晚，她就找上了我家門。
身后，是一臺嶄新的**電和一輛摩托車。
她冷著臉開口：“嫁妝我帶來了，你娶不娶？”
01
九二年的夏天，空氣里全是鐵銹和汗水的味道。
我叫周勇，二十二歲，是紅星機械廠里最牛的鉗工，也是最扎手的刺頭。
那天下午，全廠生產總結大會，廠長在臺上念著表彰名單。
我跟車間主任秦嵐就站在臺下第一排。
“……下面，對于近期的生產延誤問題，我們要點名批評。尤其是二車間，連續三天沒有完成指標，秦嵐同志，你作為車一線的生產調度，要做出深刻檢討！”
廠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刺得人耳朵疼。
我看見秦嵐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比我大六歲，二十八，人長得漂亮，但臉上常年結著冰，是廠里有名的“鐵娘子”。
誰都怕她。
我不怕。
我覺得她就是瞎指揮。
會議一結束，我沒回車間，直接堵在了她辦公室門口。
她看見我，眉頭就擰成一個疙瘩。
“周勇，你又想干什么？”
“秦主任，我想問問你，生產任務完不成，到底是誰的責任？”
“我的責任，廠長在大會上已經說了。”她繞開我，想進屋。
我一把攔住門框。
“**！你懂個屁的生產！你學管理的，懂零件嗎？懂刀具嗎？懂什么叫過盈配合嗎？”
“你把新來的大學生全塞到輕松崗位上，把我們這些老師傅調去干雜活，憑什么？”
“憑我是車間主任！”她的聲音也高了八度。
“主任？主任就能亂彈琴？那批高強度螺栓，你非要用三號鋼，我說了不行，會出問題，你聽了嗎？現在廢品堆了一倉庫，任務完不成，你滿意了？”
我的聲音很大，走廊里來往的工人都停下了腳步，朝我們這邊指指點點。
秦嵐的臉，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白。
她死死咬著嘴唇，胸口起伏。
“周勇，這是工作安排，你必須服從。”
“服從？我服從***個腿！”
那股邪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