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兒子上學回來，丈夫倒在客廳里沒了氣。鄰居說是我推死了他，兒子被人罵成***的孩子。直到我在丈夫舊西裝里翻出一枚女戒，內(nèi)圈刻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那個被我一手提拔的女助理，站在公司門口哭著說："姐，他說過要娶我的。"我看著她，笑了："那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一半姓我？"
-正文：
"周硯，別鬧了。"
我換鞋的手停了一下。
客廳地板上，周硯仰著躺在那里，手臂攤開，像平時逗我時那樣裝死。
我把兒子送到校門口，又趕回來拿落下的文件，沒心情陪他玩。
"都三十五的人了，還學小孩嚇人？起來。"
他沒動。
"我數(shù)三聲。"
"一。"
"二。"
我走近兩步，話斷在嘴邊。
他后腦旁邊有一攤暗色，順著淺灰地毯往外漫。
茶幾角上，也沾著一塊紅。
"周硯！"
我撲過去，去拍他的臉。
他的臉沒有一點反應。
我抓住他的手，喊到嗓子發(fā)疼。
"你醒醒！周硯！你別嚇我！"
門外有人探頭。
"出什么事了？"
對門的劉桂蘭看清里面，立刻叫起來。
"死人了！快來人啊！"
我抱著周硯不肯松手。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樓道里腳步亂了。
有人拉我。
有人說別碰現(xiàn)場。
有人在打電話。
我只聽見自己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擔架抬走時，他垂下來的手指像是動了一下。
我沖上去抓住。
"周硯，你是不是還在？你應我一句！"
醫(yī)生按住我。
"女士，請冷靜。"
我甩開他的手。
"他剛才動了！你們看見沒有？他動了！"
沒人回答我。
醫(yī)院走廊里，醫(yī)生摘下口罩。
"很抱歉，人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
我站不穩(wěn)。
我說："不可能。"
我又說："早上他還說，晚上要帶寧寧去吃烤肉。"
醫(yī)生還在說話。
我聽不進去。
有人給我打了一針。
再醒來，我躺在病床上。
床邊站著兩個**。
其中一個女人開口。
"許女士，麻煩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
審訊室里，燈白得晃眼。
女警坐在我對面。
"姓名。"
"許知意。"
"年齡。"
"三十五。"
"今天早上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