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后，我被堵在家門口。
一幫人砸了門牌踹了花盆，領頭那個指著我的鼻子罵：“還不上錢，就拿自己抵。”
重病在床的媽媽，掙扎著推開我：“阿黎，你走吧，媽不能拖累你了。”
我咬著后槽牙，正準備和他們拼了的時候。
聽見身后巷子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來者是四個把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精神小妹，她們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加入了混戰。
打完，為首那個胳膊上有疤、短發染成紅毛的女生，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喘著粗氣對我說
“阿黎姐，這輩子換我們四姐妹護著你。”
“**，我們來管，你的書，接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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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來了五個大漢，堵在飯館門口。
我把僅剩的一點錢塞進內衣里，攥著板凳，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撐住，別倒。
“小丫頭挺橫啊。”領頭的那個伸手來推我肩膀。
我側身躲開，板凳往地上一磕：“錢我認，但得按法子來。我爸那份簽字是假的，賬我請人查——”
“別和她逼逼了，還不上就拿她自己抵債。”
領頭的還沒說話，旁邊的小弟嘿嘿怪笑。
“查***頭。”那人一巴掌就要拍下來。
就在那一巴掌落下之前，一個人影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腳把那大漢踹得倒退三步，撞翻了門口的塑料椅。
“動她一根頭發試試。”
來的是個短發姑娘，鬢角剃了一道，眼神兇得像**。
后頭跟著三個，一個梳馬尾捧著記賬本，一個戴著耳機眼神銳利，還有一個圓臉的，懷里居然抱著個保溫桶。
那五個大漢愣了一下。
短發姑娘往前一站，把袖子擼上去，胳膊上一道舊疤：“報警了，你們信不信？還是想現在就吃一頓？”
不知怎么的，那幾個人罵罵咧咧地退走了。
我攥著板凳的手還在抖，回過神來盯著那四個姑娘：“你們……是誰啊？”
短發的那個叫駱野。
她看了我半天，眼圈忽然紅了，趕緊別過臉去，粗聲粗氣地說：“別多想，路過。”
我警惕地退了半步。
“路過還**？你們圖我什么？我家現在就剩這一間破飯館了，值不了幾個錢。”
駱野張了張嘴，那個梳馬尾的趕緊接話：“阿黎，我們只是圖你以后別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