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成虐文里的精神小妹路人甲,原書沒活過第一章。
不甘心就這么下線的我決定改寫結局,
于是我頂著一頭紫毛,108個穿孔敲開女主的家門。
**江晚棠冷聲說:“滾,我姑娘沒有你這種不三不四的壞朋友。”
我沒走。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
“明早九點,你們德國供應商會發終止**郵件。”
“你女兒右膝已經撕裂,下周那場匯演,她跳完就廢。”
“最后你公司爆雷,丈夫心梗,女兒**。”
江晚棠聽完報警要抓我。
可第二天,第一封郵件準點到了。
江晚棠閉眼深吸一口氣:“說吧,我們該怎么做?”
01
我站在**玄關外,手心全是冷汗。
江晚棠擋在門口。
“許霧,是吧?”她看我的眼神帶著輕蔑,“知遙說你是朋友,但我不信。你這種打扮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我喉嚨發緊。
書里,她就是這樣判了原身**。
她女兒江知遙偷偷追出來,跟原身去聽演出。
回去路上,她膝蓋疼到摔倒。
從那以后,江晚棠把我列進黑名單,原身再沒資格靠近這個家庭,因意外事故潦草結局,幾月后**破產。
我不想死,
所以我硬著頭皮開口:“阿姨,我不是來找江知遙玩的。我來提醒你三件事。”
江晚棠笑了,特別輕蔑。
“提醒我?你?”
“明天早上九點十七分,柏林那家公司會發郵件,終止你們的**。理由是亞太區渠道重組。”
她臉色停了一下。
我繼續:“違約賠償比例不是合同里寫的百分之三十,他們會拿去年你們一次延期回款做文章,壓到百分之八。”
“下午三點,邵承硯會從你辦公室右手第二個抽屜拿備用章,去城**豐樓簽擔保補充協議。”
江晚棠的手指收緊。
“你怎么知道邵總的名字?”
我沒回答。
“第三件事,江知遙右膝有問題。她這半年訓練量太大,半月板已經傷了。她不能跳下周匯演。”
這句話徹底點燃她。
江晚棠直接撥號:“喂,***嗎?我家門口有個小姑娘疑似敲詐。”
我閉了閉眼。
很好。
和書里一樣,她不信。
樓上傳來腳步聲。
江知遙跑下來,頭發還沒吹干,穿著寬大的家居服,臉色發白。
“媽,你別報警!許霧不是壞人!”
她站到我旁邊,右腿不自覺地避力。
江晚棠盯著她:“上樓。”
“媽!”
“我讓你上樓。”
江知遙眼圈紅了。
她想拉我進去,我卻退了一步。
“今晚別讓江知遙出門。”
“明天去公司看郵件,攔邵承硯。”
江晚棠冷冷看著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舔了舔發干的嘴唇。
“我要重新讀書。”
“還要一個實習身份,合法的,能寫進檔案的那種。”
她像聽見天方夜譚。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
我看著她身后的江知遙。
女孩扶著樓梯欄桿,膝蓋微微彎著,眼里全是慌亂。
我說:“憑明天九點十七分,那封郵件會到。”
02
第二天八點半,我蹲在江晚棠公司樓下啃包子。
九點零五,前臺把我叫上樓。
辦公桌對面還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笑容和氣。
是邵承硯。
原文里,他是讓**破產最大的反派。
熟人,合伙人,老朋友。
也是最會從背后捅刀的人。
九點十七分。
郵件提示音響了。
江晚棠從頭到尾讀完,抬頭看我。
“你怎么知道?”
我說:“我不能解釋。但我可以繼續驗證。”
江晚棠立刻撥內線:“小何,去邵總辦公室,把茶柜后面那本法規書拿過來。”
邵承硯笑了一下:“**,你這是干什么?一個外面混的小姑娘胡說八道,你也信?”
五分鐘后,助理抱著書進來。
書頁中間夾著一個小盒。
備用章就在里面。
江晚棠臉色沉下來。
邵承硯慌亂地解釋著:“**,我只是怕緊急情況用章不方便。”
“緊急到要把章藏你辦公室?”
他沒說話。
江晚棠把章收進抽屜,鎖上,聲音冷得掉冰:“下午三點,你原本要去哪里?”
邵承硯沉默兩秒:“見個客戶。”
**嘴:“城**豐樓,八層,恒茂擔保。”
他猛地看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七二一”的優質好文,《穿書成炮灰精神小妹,我把虐文改甜文》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我江晚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穿書成虐文里的精神小妹路人甲,原書沒活過第一章。不甘心就這么下線的我決定改寫結局,于是我頂著一頭紫毛,108個穿孔敲開女主的家門。她媽江晚棠冷聲說:“滾,我姑娘沒有你這種不三不四的壞朋友。”我沒走。我盯著她,一字一句:“明早九點,你們德國供應商會發終止代理郵件。”“你女兒右膝已經撕裂,下周那場匯演,她跳完就廢。”“最后你公司爆雷,丈夫心梗,女兒自殺。”江晚棠聽完報警要抓我。可第二天,第一封郵件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