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刷卡給兒子買婚房。
他丈母娘突然插嘴：“這房得寫我女兒一個人的名，您就別摻和了?！?br>我愣住了，看向我兒子。
他竟然小聲勸我：“媽，你就聽她的吧，不然這婚結不成了。”
我氣笑了，當場收回***。
“這套房，我買了，寫我自己的名?！?br>親家母的臉，比調色盤還精彩。
01
“女士，這張卡是您刷嗎？”
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舉著POS機，公式化地詢問。
我點點頭，從包里拿出***。
指尖觸碰到卡片冰冷的邊緣，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兒子陳陽的婚房，終于要定下來了。
為了這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我幾乎掏空了半輩子積蓄。
但值得。
只要兒子能幸福。
我正要把卡遞過去，旁邊伸過來一只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是親家母，劉莉的媽媽。
她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哎呀，親家母，這最后一步，可不能由您來?！?br>我愣住了。
她轉向工作人員，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簽約室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這房，全款是我們家小陽媽媽付，我們家莉莉呢，一分錢不出?！?br>工作人員點點頭，這在之前的溝通里都確認過。
親家母話鋒一轉。
“所以啊，為了表示誠意，也為了讓我們家莉莉安心，這房本上，就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br>空氣瞬間凝固。
我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親家母依舊笑瞇瞇地看著我，按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卻加重了。
“畢竟以后他們是夫妻，寫誰的名字都一樣。您說是吧？您一個長輩，就不必摻和到年輕人的房產里來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不必摻和”。
我半生的積蓄，在他們眼里，只是“不必摻和”的小事。
我猛地抽回手，轉頭看向我唯一的依靠，我的兒子，陳陽。
他站在女友劉莉身邊，低著頭，不敢看我。
劉莉挽著他的胳un，肚子微微挺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媽……”
陳陽終于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就……聽劉阿姨的吧?！?br>“莉莉她……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她說，不然……不然這婚就結不成了?！?br>我聽著，忽然就笑了。
氣到極致，反而是笑。
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在我最需要他撐腰的時候，他讓我“聽別人的”。
用我的錢，去成全他的“愛情”，堵上他未婚妻的嘴。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成了嘲笑。
銷售人員尷尬地站著，親家母勝券在握地笑著，劉莉理所當然地等著。
而我的兒子，在催我妥協。
好。
真好。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悶痛幾乎讓我窒息。
我重新拿起那張***。
在所有人以為我會妥協，會把卡遞出去的目光中。
我對著那個舉著POS機，一臉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一字一句地開口。
聲音不大，但足夠堅定。
“這套房，我買了?！?br>親家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劉莉的嘴角也高高揚起。
陳陽似乎松了口氣。
我看著他們，緩緩說出后半句話。
“全款，現在就刷?！?br>“房本，寫我一個人的名字?！?br>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親家母臉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凍結的油彩。
劉莉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挽著陳陽的手不自覺地松開。
陳陽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媽？！”
我沒看他。
我只是將***，決絕地，**了POS機的卡槽里。
“滴”的一聲。
像是一場鬧劇的開幕，也像是一場戰爭的序幕。
02
“密碼，六個零?！?br>我的聲音很平靜。
工作人員如夢初醒，手指有些顫抖地在鍵盤上按著。
“魏女士，您……您確定？”
“我確定?！?br>背后，親家母尖銳的聲音終于爆發。
“你這是什么意思！”
“親家母！你耍我們玩呢？”
我沒回頭。
我只是盯著那臺小小的機器，等著它吐出憑條。
“媽！你別鬧了！”
陳陽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沖過來，想搶我手里的卡。
我側身躲開。
他的手抓了個空，人因為慣性踉蹌了一下，被劉莉扶住。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