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貴族學校被打了。
老師打電話來，讓我"管教管教你家孩子"。
我放下杠鈴："好，我去趟學校。"
兒子臉色慘白，拽住我胳膊：
"爸，上次你去完，他們教室換了鐵門。"
我搓搓拳頭。
放心。
這次文明點。
第一章
電話是下午三點打來的。
我正在拳館里教幾個學員打靶，手機在口袋里嗡嗡響了半天。
"陳小拳家長是吧？我是王主任。"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股子居高臨下的勁兒，跟訓孫子似的。
"您家孩子又打架了，這學期第三次了，麻煩您來學校一趟，我們談談。"
我把靶子遞給旁邊的學員，擦了擦手上的汗："誰先動的手？"
"陳小拳家長，我跟您說，打架這種事不存在誰先動手的問題，關鍵是態(tài)度——"
"誰先動的手？"
"……趙天龍同學先推了一下，但那是小孩子之間——"
"行，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旁邊的學員們停下了動作，齊刷刷看著我。
"師父，咋了？"
"沒事，我兒子學校有點事，去趟。"
我把訓練服一脫，露出里面的黑色緊身背心。
一米八八的身高，二百二十斤的體重，體脂率百分之九。
這玩意兒穿西裝顯不出來，穿背心……怎么說呢，上次我穿著這身去超市買雞蛋，收銀員給我多找了五十塊錢，還不敢讓我還。
我剛抓起車鑰匙，門口一個小身影沖了進來。
陳小拳。
這小子滿頭大汗，校服領子歪了，臉上有一道紅印子。
我眼睛一瞇："誰打的？"
"爸！"陳小拳兩只手摁住我拿車鑰匙的手，表情跟要上刑場似的，"沒事，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我蹲下來，摸了摸他臉上那道印子。
陳小拳嘶了一聲，往后縮了一下。
不疼？你倒是別嘶啊。
"爸，我跟你說，這事我自己能處理——"
"行，我去開個家長會。"
陳小拳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就像看到世界末日預告片。
"別！"他死死抱住我胳膊，兩只腳在地上打滑，"爸，你聽我說！上次你去完，趙天龍**給學校捐了一套監(jiān)控！就為了錄下你萬一再來的證據(jù)！"
"哦，那正好，我讓他拍個清楚。"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