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太子爺五年，生了兩個孩子。
那天他甩給我一張八千萬的***。
我以為是分手費，二話沒說，拿著卡就走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他回到別墅，
看見人去樓空，氣得摔了滿屋的東西。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就這么走了？”
他紅著眼眶，瘋了一樣滿世界找我。
那八千萬，根本不是分手費。
01
我在這棟別墅住了五年。
從二十二歲到二十七歲，生了兩個孩子，沒有一張結婚證。
那天顧衍城回來得很早。
他把車鑰匙扔在玄關，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手里捏著一張***。
“拿著。”
我正在給小的換尿布，手上沾著爽身粉，抬頭看他。
他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里面八千萬，密碼是你生日。”
我手指頓了一下。
八千萬。
我生日。
他把卡放在茶幾上，轉身就往樓上走。
“顧衍城。”
他停住。
“這是什么意思？”
他沒回頭，聲音很平：“你拿著就行。”
然后上了樓，書房的門關上了。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茶幾上那張卡。
腦子里全是昨天宋念薇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話。
“嫂子，衍城**已經定好了日子，下個月初八，衍城跟許家的小女兒訂婚。”
“你別怪我多嘴，我是真心拿你當嫂子，才跟你說這些。”
“阿姨的意思是，孩子她來養，你放心走就行。”
我當時沒說話，掛了電話。
現在這張卡擺在面前，我全明白了。
八千萬，分手費。
他甚至懶得親口跟我說清楚。
我把小的哄睡了，上樓收拾東西。
兩個行李箱，我的衣服，孩子的奶粉和換洗衣物。
五年的東西，能帶走的不多。
這棟別墅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是他的，我從來沒覺得是我的。
大的叫顧念，四歲，已經會自己穿鞋了。
他看我收拾行李箱，歪著頭問：“媽媽，我們去哪？”
“去住新房子。”
“爸爸呢？”
“爸爸忙。”
我***孩子塞進車里，那輛車是我自己攢錢買的，十二萬的代步車，停在別墅**最角落的位置。
茶幾上的卡，我拿了。
他給的，我沒理由不拿。
五年，我值這個數。
車開出別墅大門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
三層的獨棟，燈火通明，書房的窗簾還拉著。
他不知道我走了。
或者他知道，只是不在乎。
我踩下油門，沒再回頭。
后來的事是顧衍城的助理周深告訴我的。
那天晚上九點，顧衍城從書房出來。
他下樓，客廳沒人。
去兒童房，空的。
主臥，衣柜打開著，少了一半東西。
**里那輛破代步車不見了。
他站在客廳中間，給我打電話。
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他把茶幾上的花瓶一把掃到地上。
“她怎么敢？”
周深說他從沒見老板那個樣子。
紅著眼，聲音是啞的。
“她怎么敢就這么走了？”
然后他把滿屋子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周深說，那天晚上他接到電話趕過去的時候，別墅客廳像被搶過一樣。
顧衍城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找她。”
“現在就找。”
“活要見人。”
我不知道這些。
那八千萬，我一分沒動。
不是不想花，是不敢。
我怕花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那天夜里我把手機開了一下。
六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顧衍城的。
還有十幾條短信。
“你在哪。”
“蘇棠，你給我回電話。”
“你把孩子帶走了？”
“蘇棠！”
最后一條是凌晨三點發的。
“你回來，什么條件都行。”
我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機關了。
什么條件都行。
可笑。
訂婚的事是條件能解決的嗎？
五年沒有名分是條件能補的嗎？
我關了機，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我換了手機號。
02
我跟顧衍城是怎么在一起的，說起來挺沒出息的。
大二那年，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打工。
他來買咖啡，我多收了他五塊錢。
他沒說什么，第二天又來了。
第三天還來。
第七天，他把名片放在柜臺上。
“周六晚上，我請你吃飯。”
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是誰。
只覺得這人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