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校花發間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追了我半年，說非我不可。
結果幫別的女生挽頭發，笑得比對我還溫柔。
我轉身回宿舍，發了條消息：“分手。”
他打了二十個電話，我關機睡覺。
兩年后畢業典禮。
他在臺上拿著話筒，眼睛卻死死盯著臺下的我。
**第一件事沖到我面前：“這兩年你去哪了？”
我身旁的校草開口了：“她在我身邊。”
01
他的手指**宋瑤發間。
圖書館三樓，靠窗。
陽光很好，灰塵在光柱里跳。
宋瑤的頭發很長，黑色，有點卷。
江馳的手指很干凈，骨節分明。
他低頭，湊得很近。
宋瑤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
“這樣嗎？我總是扎不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笨笨。”江馳說。
他的聲音里有笑意。
是我沒聽過的那種。
對我，他總是溫柔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珍視。
此刻，他的溫柔是放松的，帶著親昵和縱容。
他熟練地幫她挽起頭發，用一根黑色發繩固定。
動作結束，他的手沒有立刻拿開。
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宋瑤的臉紅了。
周圍有人看過來，發出細碎的議論聲。
他們是校園里的風云人物。
學生會**，江馳。
舞蹈系系花，宋瑤。
我坐在他們斜后方，隔著兩排書架。
手里攤開的書是《信號與系統》，一個字沒看進去。
心口像被塞進一塊冰。
不疼，就是冷，然后麻木。
我覺得很可笑。
半年前，他站在我宿舍樓下，擺了九十九根蠟燭。
說非我不可。
說喜歡我的安靜，我的聰明，我的與眾不同。
追了我半年。
在一起三個月。
現在，他幫另一個女生挽頭發，笑得比春天的太陽還暖。
我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映出我沒有表情的臉。
找到江馳的微信。
對話框還停在他一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微微，在圖書館嗎？我忙完學生會的事就過去陪你。”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兩個字。
“分手。”
點擊發送。
綠色氣泡冒了出來。
我站起身，把書合上。
放回原位。
動作很輕。
我轉身，朝樓梯口走。
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一聲接一聲，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沒有理會。
走到樓梯拐角，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微！”
是江馳的聲音。
帶著一絲錯愕和慌亂。
我沒有停步。
他幾步追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
“你什么意思？”他問，眉頭緊鎖。
我回頭看他。
他的表情很困惑，像是完全不能理解。
好像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我看著他，然后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后的宋瑤。
宋瑤站在原地，咬著嘴唇，一臉無辜和擔憂。
“你看到了？”江馳順著我的目光回頭，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放緩了語氣。
“微微，你聽我解釋，我跟宋瑤只是普通朋友。”
“她頭發散了，我順手幫個忙。”
我抽出我的手。
“沒必要。”我說。
“什么沒必要？”他追問。
“解釋，沒必要。”
我的語氣很平靜。
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他愣住了。
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預想中的，大概是哭，是鬧，是質問。
“沈微，你別這樣。”
他臉上露出一點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這么冷靜？你這樣讓我覺得你根本不在乎。”
我看著他。
覺得更可笑了。
我在乎的時候，他在跟別人調笑。
我不在乎了，他又來指責我不在乎。
“嗯。”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然后我轉身，繼續下樓。
手機還在震。
我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震動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段死去的關系上。
走出圖書館大門。
陽光刺眼。
我掏出手機。
屏幕上，二十個未接來電。
全是江馳。
我長按關機鍵。
世界清靜了。
回宿舍，睡覺。
02
第二天我沒有去上課。
宿舍里只有我一個人。
手機保持關機狀態。
我拔掉了網線。
世界被隔絕在外。
我睡了很久。
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經暗了。
室友回來了，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