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皇的第九子。
上有八個卷出天際的皇兄，下有一個還在尿床的十弟。
我唯一的人生規劃，就是混吃等死當個閑散王爺。
可我那些皇兄，一個比一個能作。
謀反的、煉丹炸了的、**被舉報的、私通外敵的……
全沒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朝堂，又看了看旁邊流鼻涕的十弟。
深吸一口氣："唉，那朕就勉為其難坐上這皇位吧。"
第一章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齊齊跪了一地。
我站在龍椅前面，腦子里嗡嗡的。
三歲的十弟蕭瑞在旁邊打了個噴嚏，一管鼻涕掛在嘴唇上，拿袖子抹了一把，然后繼續啃手指。
丞相王崇跪在最前面，胡子都在抖："九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我看了看龍椅。
又看了看蕭瑞。
蕭瑞沖我咧嘴一笑，嘴角還掛著鼻涕泡。
"……唉。"
我嘆了口氣，那口氣從嗓子眼拉出來，比我***裹腳布還長。
"那朕就勉為其難——"
"九哥！"蕭瑞突然扯住我的衣擺，奶聲奶氣地喊，"九哥要去哪？抱抱！"
群臣的頭更低了。
我低頭看著這個掛著鼻涕的小家伙，再抬頭看著那把冷冰冰的龍椅。
三個月前，我還有八個哥哥。
——
三個月前。
養心殿。
父皇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我們十個兄弟。
大哥蕭琛站最前面，腰板挺得跟削過的竹竿一樣，下巴抬了四十五度，余光能掃到天花板上的金龍。
二哥蕭彥斜眼看大哥，嘴角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冷笑。
三哥和四哥并排站，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扇要夾死別人的門。
五哥低著頭，表情謙遜，手指卻在袖子里掐指算著什么。
六哥眼神發直，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背什么丹方。
七哥緊貼著五哥站，像個隨時準備跳出來的副本。
八哥蕭承站在我前面，安安靜靜，脊背挺直，不動不笑，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
我排第九。
我旁邊是十弟蕭瑞。
兩歲零九個月，宮女抱著，正在流口水。
父皇咳了一聲，開口了："朕年事已高，儲君之位不能再拖。"
大殿里瞬間安靜得連呼吸都聽不見。
大哥率先出列，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父皇，兒臣愿為社稷肝腦涂地！"
二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