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慶功宴上,我媽當(dāng)眾注銷我三千萬粉絲賬號,她悔瘋了》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jì)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橙呀”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逢逢姜逢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慶功宴上,我媽當(dāng)眾注銷我三千萬粉絲賬號,她悔瘋了》內(nèi)容介紹:
我是擁有三千萬粉絲的舞蹈博主,我媽卻整天罵我不要臉。
她沒收我的賬號,逼我把實(shí)名認(rèn)證換成她。
“我給你一年時間,再考不上***,我就注銷你的賬號。”
為保住賬號,我沒日沒夜刷題,就連說夢話都在背答案。
一年后,我終于考公上岸。
慶功宴上,我求媽媽把實(shí)名認(rèn)證改回來,她卻當(dāng)眾注銷了我的賬號。
“你看看你那些視頻,露胳膊露腿的,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什么區(qū)別?”
“這要讓你們單位領(lǐng)導(dǎo)看到,你這***還干得成?”
玻璃杯瞬間從我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我聲音顫抖:“媽,賬號還有八個商業(yè)廣告,違約金要好幾百萬。”
1.
我媽嗤笑一聲。
“不就是幾百萬嗎?又不是賠不起。”
她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幾百萬就跟八塊錢似的。
可她手腕上的金鐲子,我爸開的SUV,連今天這桌酒席的錢,全都是我跳舞賺的。
而她和我爸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八千。
我壓著火氣,聲音發(fā)緊:“當(dāng)初說好的,我考**就改回實(shí)名。”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她瞪著眼睛,“你現(xiàn)在是***,要是讓單位領(lǐng)導(dǎo)看到你在網(wǎng)上搔首弄姿,人家怎么看你?”
二姨趕緊湊上來:“就是啊逢逢,**多有遠(yuǎn)見,早把實(shí)名改成自己的,就是怕你走錯路。”
舅舅也跟著附和:“對,注銷了干凈,以后安穩(wěn)當(dāng)***,找個好對象結(jié)婚。”
我站在原地,指尖涼得發(fā)僵。
為我好?
我看是為了她的面子吧。
畢業(yè)后,我好不容易被心儀的公司錄用。
她嫌不是體制內(nèi),直接鬧到公司門口拉**。
領(lǐng)導(dǎo)找我談話:“姜逢,我們沒法留你了。”
后來只要我找到工作,她就去攪黃。
她放話,我除了考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再后來,她干脆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斷了我一切社交。
手機(jī)是我唯一能握在手里的東西。
抖音就是那時候下載的。
我注冊了賬號,發(fā)跳舞的視頻,沒想過給誰看。被關(guān)了太久,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喘口氣。
沒想到,越來越多人喜歡我。
私信里全是鼓勵和安慰,“你跳得真好加油,祝你早日上岸”。
那些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成了我那三年里唯一的朋友。
每次收到他們的消息,我都覺得還能再撐一天。
不知不覺,粉絲突破了百萬。
直到有一天,我媽刷到了我的視頻。
她當(dāng)晚搶走我的手機(jī):“怪不得你考不上,天天搞這些不三不四的!”
她逼我把實(shí)名認(rèn)證改成她的,跟我約法三章:
“我給你一年時間,考上我就還你,考不上我直接注銷。”
為保住這份精神寄托,我每天早上六點(diǎn)刷題到晚上十二點(diǎn),刷到吐了就洗把臉繼續(xù)。
吃飯都在看申論范文,上廁所都在背時政熱點(diǎn)。
那一年,我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說夢話都在背答案。
為保持賬號更新,我擠出凌晨兩點(diǎn)到四點(diǎn)的時間,拍視頻剪視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我只知道,每次快撐不住的時候,我就會打開抖音,看看那些粉絲給我的留言。
“等你上岸加油,我們都在你跳的舞真的很好看”。
就靠著這些,我一天一天地?fù)瘟讼聛怼?br>
包廂里的碰杯聲把我拉回來。
我看著我媽,她正得意洋洋地接受二姨的敬酒,手腕上的金鐲子一晃一晃的。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愣著干什么?吃飯啊。”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diǎn)什么。
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
眼淚終于砸了下來。
2.
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哭。
她皺起眉,筷子往桌上一摔:“哭什么哭?大好的日子,也不嫌晦氣!”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硬生生憋回去。
“媽。”我開口,聲音還是抖的,“賬號注銷有七天冷靜期,現(xiàn)在撤銷還來得及。”
“幾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搞不好我會坐牢。”
我媽再次嗤笑。
“坐什么牢?我跟**替你賠。”
“鐵飯碗可是花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我被氣笑了。
手指著她手腕上的金鐲子,“上個月你要的金鐲子,三十萬。”
“年初換的三室一廳,首付一百二十萬。你身上這件真絲裙,我爸那輛SUV——”
“哪一樣不是這個賬號接廣告賺的?”
“你和我爸加起來月工資才八千,你拿什么賠?”
我媽臉色鐵青,一巴掌甩過來:“誰給你的臉,敢這么跟我說話?”
有親戚看不過去,小聲勸:
“要不......撤銷算了,萬一真出事呢?”
我媽冷笑,叫來酒店工作人員:
“把投屏打開。”
**私信被投到大屏幕上。
滿屏污言穢語像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整個屏幕。
“妹妹腰好軟,跳給哥哥一個人看多少錢?”
“穿這么少不就是出來賣的?約嗎?”
“三千萬粉的網(wǎng)紅,睡一次要六位數(shù)吧?”
我媽指著屏幕,聲音尖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你們看看!她天天穿個露腰的小裙子扭來扭去,引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要是不**,這些傳到她單位領(lǐng)導(dǎo)耳朵里,她***還當(dāng)不當(dāng)?”
“我是為她好!”
二姨往后縮了縮,滿臉嫌惡:
“原來跳舞的網(wǎng)紅都這么亂啊?”
“逢逢,你一個女孩子家,丟不丟人?”
舅舅往地上啐了一口:“穿那么少,跟賣的有什么區(qū)別?”
“老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其他親戚也跟著附和,鄙夷的眼神像針一樣扎過來。
有人甚至竊竊私語:“怪不得能賺那么多錢......指不定靠什么不干凈的手段。”
我渾身發(fā)抖,沖她喊:
“你為什么只給大家看這些?”我指著屏幕上那些污言穢語,“那些鼓勵我、安慰我,救我命的私信,你怎么一條都不給大家看?”
“你每天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要不是那些粉絲跟我說‘會好起來的’,說不定我早就死了!”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還有,你既然這么看不起我跳舞,為什么還要花我用跳舞賺來的錢?”
又一巴掌扇過來,比上次更狠。
我嘴角滲出血,耳朵一瞬間嗡嗡作響,好一會才漸漸聽見聲音。
卻聽見我媽顫抖的聲音,“我為了你考公,辭了工作在家陪你,**一個人在外面累死累活掙錢。”
“我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什么好的都緊著你。”
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越來越大:“你倒好,跑去網(wǎng)上跳舞,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看你。”
“你個白眼狼,我當(dāng)初就不該生你!”
她的嘴一張一合,眼淚順著她的臉往下淌。
可我一個字都聽不進(jìn)去。
3.
舅媽拉著母親坐下,遞紙巾:“行了行了,消消氣。”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小晚,你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給**道歉!”
二姨跟著附和:“就是啊逢逢,你要感恩啊。老家那些女孩連上學(xué)的機(jī)會都沒有,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趕緊的,別讓大家跟著操心。”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母親見我不道歉,低頭看手機(jī),手指點(diǎn)了幾下。
“你不是想恢復(fù)賬號嗎?”
“好,我給你恢復(fù)。”
我愣住,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可下一秒,她又打開了錄像功能,把攝像頭對準(zhǔn)我。
“你不是說那些粉絲鼓勵你、救你的命嗎?”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他們支持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白眼狼。連親媽都不要了,連親媽都吼。”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賬號注銷有七天冷靜期,只要在冷靜期內(nèi)恢復(fù)就行。
可一旦她把這個視頻發(fā)出去——
賬號只要有了爭議,廣告商一定會追責(zé)。
到時候就不是幾百萬的事了,是各種違約賠償,是信譽(yù)崩塌......
我下意識伸手去搶她的手機(jī)。
“媽。”我的聲音在抖。
她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出奇。我踉蹌了一步,又撲上去抓她的手腕。
“你還敢搶?”她瞪著我,聲音尖得像刀子,“行,你越搶我越要發(fā)。”
我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地磚上,發(fā)出一聲悶響。疼痛從骨頭里炸開,但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跟你頂嘴,不該跟你吼。”
“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考公我就考公,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把視頻**,好不好?”
二姨小聲勸:“姐,孩子都認(rèn)錯了,算了吧。”
母親沒理她。她低頭看著我,面無表情。
“現(xiàn)在知道錯了?”
“晚了。”
手指點(diǎn)下了發(fā)布鍵。
我看著那個發(fā)布鍵被點(diǎn)下去。
腦子里“嗡”的一聲。
“好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白眼狼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看那些粉絲還怎么幫你說話。”
我看著她。
她坐在那里,端著酒杯,嘴角帶著笑。
心里似乎有根弦,突然斷了。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
拿起手機(jī),翻到通訊錄。
舅媽愣了一下:“逢逢,你要干嘛?”
我沒理她。
撥出號碼。
“喂,是王科長嗎?我是姜逢。”
“我打電話是想跟您說一聲——”
“那個名額,我放棄了。”
母親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我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沒了。”
“這下,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