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草原,每家每戶抽簽決定送誰去上學(xué)。
因為那條上學(xué)路,要獨自穿越二十公里的無人區(qū),隨時可能遭遇狼群和藏馬熊的襲擊。
一旦上路,生死自負(fù)。
而我在抽簽前收到一張自稱是10年后的紙條:
選左手的長簽,那是唯一活路。
我照做了。
當(dāng)晚,我聽見媽媽得意的聲音從氈房外傳來:
“你看,我就說隨便寫個紙條她就會相信吧?”
“上學(xué)路上那么危險,琪琪你就留在家里跟著我們牧牛羊,以后這些家底都留給你做嫁妝。”
妹妹一臉理所當(dāng)然:“她要是死在上學(xué)路上,那也是她自己選的。”
竹馬達瓦把原本要給我防身的藏刀遞給妹妹,又把我熬了三個通宵才縫好的羊皮手套塞進她口袋。
“你姐身強體壯的凍不死。你從小到大膽子小又嬌氣,出去被嚇著怎么辦。”
對于他們的偏心,我早已習(xí)慣。
妹妹只需要撒嬌,穿越十公里草原取水就只能是我去。
妹妹只需要撅嘴,辛苦挖了一個月的蟲草就被交給妹妹去賣。
妹妹只需要假哭,二十公里徒步穿越草原無人區(qū)上學(xué)就只能是我去。
但他們不知道。
三天前,我真的收到了10年后的我寫的信。
1
“姐姐,你收拾行李的動作怎么這么慢?”
琪琪靠在氈房的門柱上。
她手里把玩著一顆綠松石珠子。
“是不是害怕路上的狼群,不敢去了?”
我把最后一件破舊的羊皮襖塞進麻袋。
“沒有。”
琪琪撇了撇嘴。
“你可別半路哭著跑回來,到時候全草原都要笑話我們家。”
阿媽掀開門簾走進來。
她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酥油茶。
她越過我,徑直把茶遞給琪琪。
“你姐姐皮實,打小就能跑,就算遇到藏馬熊也能跑掉。”
阿**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快。
我抿著唇,動作一頓。
我記得媽媽說的那一次,藏馬熊來了,爸爸不在家,媽媽抱著妹妹就跑了。
我在后面拼命的追著媽媽,藏馬熊就在我身后咬的很死。
可媽媽一次頭也沒有回過。
好在最后我摔進了一個坑里,藏馬熊進不來,最后被牧民們趕跑了。
我這才活了下來。
厚重的門簾再次被挑開。
達瓦走了進來。
他是草原上最出色的年輕獵手,也是阿媽早早為我定下的未婚夫。
他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藏袍,腰間別著一把刀鞘鑲嵌著銀飾的藏刀。
那把刀是他上個月去鎮(zhèn)上特意打磨的。
他曾親口對我說,這把刀是為我準(zhǔn)備的,讓我帶去上學(xué)防身。
達瓦走到火爐邊,搓了搓凍僵的手。
“卓瑪,行李收拾得怎么樣了?”
他的語氣溫和,像是在關(guān)心一個即將遠行的親人。
我沒有抬頭,繼續(xù)用麻繩捆扎破舊的鋪蓋卷。
“差不多了。”
達瓦解下腰間的藏刀。
我以為他要遞給我。
但他轉(zhuǎn)過身,走向了坐在床榻上的琪琪。
“琪琪,這把刀你拿著。”
琪琪放下手里的酥油茶,眼睛一亮。
“達瓦哥哥,這是給我的嗎?”
達瓦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眼神寵溺。
“你留在草原放牧,經(jīng)常遇到野狼,更需要防身。”
琪琪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可是,姐姐明天就要去上學(xué)了,路上也很危險啊。”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
達瓦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卓瑪要去城里上學(xué),那是享福的事情。”
“路上雖然有野獸,但只要跟著商隊走就行,用不上這么鋒利的刀。”
“**妹嬌弱,留在家里干粗活,我實在不放心。”
我停下手里捆繩子的動作。
麻繩勒進掌心,有些粗糙的疼。
一周前,達瓦在暴風(fēng)雪里守了三天,才獵到那頭狼,換了錢打這把刀。
他說城里人欺生,有把好刀在身上,別人不敢惹我。
現(xiàn)在,這把刀卻到了琪琪的手上。
我松開手,把麻繩打了個死結(jié)。
“好。”
達瓦似乎沒料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
他朝我走近了兩步。
“卓瑪,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你是個懂事的好姑娘,去城里見了大世面,以后想要什么樣的刀沒有?”
“琪琪一輩子只能留在草原,你做姐姐的,讓讓她。”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奶糖。
那是鎮(zhèn)上最貴的
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全家騙我穿越無人區(qū)去上學(xué),我去后他們悔瘋了》,男女主角我竹馬達瓦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我們草原,每家每戶抽簽決定送誰去上學(xué)。因為那條上學(xué)路,要獨自穿越二十公里的無人區(qū),隨時可能遭遇狼群和藏馬熊的襲擊。一旦上路,生死自負(fù)。而我在抽簽前收到一張自稱是10年后的紙條:選左手的長簽,那是唯一活路。我照做了。當(dāng)晚,我聽見媽媽得意的聲音從氈房外傳來:“你看,我就說隨便寫個紙條她就會相信吧?”“上學(xué)路上那么危險,琪琪你就留在家里跟著我們牧牛羊,以后這些家底都留給你做嫁妝。”妹妹一臉理所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