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洗澡被冷水澆透,我直接聯系了售房中介。
“徐小姐,您這套婚房不是才剛住進去半個月么?”
“看了這么就才挑中稱心的,賣了不可惜?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我搖頭:“不考慮了。”
走出客廳時,姐姐和妹妹正纏著未婚夫沈晝玩牌。
“二**,你剛剛讓了大姐三次,只讓了我兩次,你必須再讓我一次,不許吃我的牌。”
“大姐你別作怪,上次二**給我們剝葡萄,喂了你三顆也得喂我三顆,凡事都得一碗水端平。”
沈晝靠在沙發上,面露無奈卻眉眼含笑。
兒時四人圍坐打牌,他拍著**許諾,
對我們三個青梅一定做到一碗水端平。
直到我和他戀愛、訂婚,這份無差別的偏袒依舊沒變。
他會把我訂好的情侶雙人溫泉票,改成4張,帶上姐妹同行;
會把準備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式三份分給姐妹三人;
會把本該只屬于我的周末二人約會,變成姐妹齊聚的家庭聚會。
連我們的婚房他都準備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主臥。
今晚是我第 28 次提醒他,我生理期要用熱水,
他依舊一碗水端平,把三間臥室水溫統一鎖成她們習慣的冷水檔。
我終于耗盡了所有力氣。
沈晝,我主動退出你這一碗平水。
……
他們沒看我。
我喝了杯熱水暖了暖身體,徑直回到房間。
拖出了行李箱。
這個婚房裝修了整整八個月,三間主臥都是沈晝親自盯的。
大小一樣,朝向一樣,連床頭燈都是同款。
當時設計師說怪。
“一個房子搞三間主臥,這住著誰分得清主次?”
沈晝笑著答:“她們姐妹仨從小一起長大,我不能厚此薄彼。”
設計師沒再追問。
畢竟甲方堅持,他沒立場多嘴。
我把自己的衣服從衣帽間最里側抽出來。
那位置只占四分之一,剩下四分之三懸著姐姐和妹妹的衣服。
她們倆的東西多到衣柜塞不下,自然往我這邊推。
這個時候,沈晝又不提“一碗水端平”了。
偶爾我較真起來,他又耍賴:“你是我老婆,自己人。”
要么就反問我:“那是你的姐姐和妹妹,你的親人,那你要我怎么做呢?”
我頓時啞口無言。
我們三姐妹各差一歲。
從小一張床睡,一個碗吃飯。
爸媽車禍沒了那年,我十二,姐姐十三,妹妹十一。
堂哥帶人來爭房子,我們手拉著手抵在門板后面。
聽著外面砸門罵街,誰都沒哭。
后來姐姐學會做飯,妹妹學會洗衣,我學會記賬。
我們一夜懂事,像三棵擠在一個坑里的樹,根纏著根,誰也離不開誰。
早年我爸媽怕三個孩子養不活,口頭把我過繼給了鄰縣一戶遠親,收了兩排雞蛋和一些土特產。
但對方一直沒來接我。
后來爸媽覺得都養這么大了,想著去跟人說這事算了。
也就是去的路上,車翻下國道。
兩個人再沒醒過來。
那邊親戚得知消息,第二天就和我未來的‘夫家’找上門。
說我和他家從下就定了娃娃親,要讓我直接去他家‘享福’。
我嚇哭了。
妹妹把我推進里屋,自己站出去,說“我就是徐茉……”。
她才十一歲。
瘦瘦小小的一個人,硬是沒讓那些人邁進來半步。
是沈晝家出面拿了錢,那戶親戚才松了口,從此再沒來過。
這件事我并不知情。
過了好幾年,妹妹說漏了嘴我才曉得,姐姐瞞著我,白天上課,夜里在小吃街打工,花了三年才把那筆錢還清。
她說:“茉茉太敏感,不要讓她覺得她是花錢買回來的。以后不許提。”
爸媽走后,留給我們唯一的遺產,就是彼此。
可也是這遺產,讓沈晝理直氣壯地把他的好掰成三份。
他說你們三姐妹分不開,那我對你們三個都得公平。
她們是我商量大事的人,也是分享我男人的女人。
這道理說不通,但它就這么發生了。
二十年了,那碗水紋絲不動,從來沒有哪一勺多往我這邊傾過一厘。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進行李箱。
門開了。
“茉茉?”
沈晝穿著灰色家居服站在門口。
視線落在地上敞開的行李箱上,頓了一下,“又出差?上次不是說這半年都不出去了?”
我沒回頭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你的娶一送二,我不奉陪了》,由網絡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徐小姐沈晝,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再次洗澡被冷水澆透,我直接聯系了售房中介。“徐小姐,您這套婚房不是才剛住進去半個月么?”“看了這么就才挑中稱心的,賣了不可惜?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搖頭:“不考慮了。”走出客廳時,姐姐和妹妹正纏著未婚夫沈晝玩牌。“二姐夫,你剛剛讓了大姐三次,只讓了我兩次,你必須再讓我一次,不許吃我的牌。”“大姐你別作怪,上次二姐夫給我們剝葡萄,喂了你三顆也得喂我三顆,凡事都得一碗水端平。”沈晝靠在沙發上,面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