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我的副卡刷了二十萬辦壽宴。
她開著免提，故意讓全場人聽。
"我這兒媳婦啊，就是懂事，二十萬眼睛都不眨。"
電話那頭一片哄笑。
"多虧我會**，不然哪來這么大方的兒媳。"
我笑了笑，沒出聲。
她們不知道，半小時前我已經把副卡凍結了。
酒店經理正走向主桌，臉色難看。
"張女士，您這張卡刷不了。"
滿堂哄笑戛然而止。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屏幕上彈出銀行短信：尾號8862賬戶消費200000元。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打開手機銀行確認。
沒錯，是副卡消費。
那張副卡，在我婆婆周惠芳手里。
當初辦副卡是老公的意思，說媽年紀大了，買菜看病方便。
我同意了，額度設的五千。
上個月她說額度不夠買年貨，老公背著我調到了三十萬。
我沒吵，記下了。
現在，二十萬，一筆刷掉。
我撥過去，三聲接了。
免提。
我聽見杯盤碰撞的聲音，一桌人在笑。
"媽，我卡上扣了二十萬。"
"哎呀你說這個啊，媽七十大壽，訂了個酒店，沒多少桌，就二十桌。"
旁邊有人喊："惠芳姐，你這兒媳婦行啊，二十萬辦壽宴，大手筆。"
婆婆笑得嗓子都劈了："我這兒媳婦啊，就是懂事，二十萬眼睛都不眨。"
電話那頭一片哄笑。
我沒說話。
她繼續講，聲音故意抬高了一檔："多虧我會**，不然哪來這么大方的兒媳。"
又是一陣笑。
我聽見有人說"惠芳姐你命好"，有人說"這樣的兒媳上哪找"。
我說："媽，這錢我不知情。"
那邊安靜了一瞬。
婆婆馬上接話："你看你這孩子，媽過壽你還計較什么，傳出去不好聽。"
旁邊有人幫腔："就是，孝順婆婆天經地義。"
我說："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我打開手機銀行，點進副卡管理，選擇臨時凍結。
操作完成。
然后我給酒店打了個電話，問的是尾款情況。
前臺說總共二十六萬八，刷了二十萬定金，尾款六萬八還沒付，宴席結束后統一結算。
我說好，謝謝。
我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壽宴五點開席，七點半結束。
酒店的規矩是宴后刷尾款。
我關了電腦，開車去了酒店。
我到的時候四點五十，宴廳門口擺著紅色迎賓牌，寫著"周惠芳女士七十壽辰"。
我沒進去。
在大堂坐著等。
七點十五，手機又響了。
婆婆的電話，還是免提。
"秀秀啊，你人呢？怎么沒來給媽祝壽？"
**音很吵，有人在唱歌。
"堵車，快了。"
"行，你快來，媽給你留了位子。"
掛了。
七點四十，我看見酒店經理整了整領帶，夾著賬單往宴廳走。
我跟在后面。
宴廳里二十桌坐滿了人，婆婆穿著大**袍坐主桌，燙著頭發，臉上全是笑。
經理走到主桌旁邊，彎腰低聲說了句什么。
婆婆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經理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些："張女士，您這張卡刷不了，麻煩換一種支付方式。"
滿堂的笑聲和唱歌聲沒停。
婆婆壓低嗓子："你再刷一次。"
"刷了三次了，刷不了。"
經理的聲音不大不小，主桌的人全聽見了。
安靜了。
婆婆臉漲紅了，抬頭掃了一圈，看見我站在門口。
我沖她笑了笑。
02
婆婆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她站起來，扯著嗓子喊我："秀秀，你過來。"
我走過去。
二十桌的人都在看。
婆婆把我拉到身邊，壓低聲音："卡怎么回事？"
"凍結了。"
"你凍的？"
"嗯。"
她眼睛瞪圓了，嘴唇哆嗦。
旁邊她妹妹周惠蘭先開口了："秀秀，你婆婆大壽，你凍什么卡？"
我沒理她，看著婆婆說："媽，這二十萬你刷之前問過我嗎？"
婆婆聲音抖了一下，但馬上穩住了，扭頭對著一桌人笑："你看，年輕人不懂事，我先打個電話。"
她掏出手機撥給我老公方遠。
免提。
"兒子，你媳婦把卡凍了，酒店結不了賬，你趕緊過來。"
方遠在電話里說："什么？多少錢？"
"就壽宴的錢，六萬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