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妹妹抱著我哭:“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轉身,后媽就遞給我一杯“喜慶”的飲料。
我腹痛難忍,等從衛生間出來。
我的妹妹,穿著另一套嫁衣,正被新郎牽上婚車。
后媽看見我,臉色一變:"你怎么出來了?"
我爸拉住我:“事已至此,給你三百萬,別鬧了!”
我“含淚”收下錢,轉身就走。
殊不知,那個新郎的真實面目,才是我偷偷樂的原因。
01
婚禮定在六月十八。
我坐在化妝間,頭紗還沒戴好,門就被推開了。
妹妹沖進來,眼眶紅著,一把抱住我。
"姐,你一定要幸福。"
她的指甲掐進我胳膊,聲音發顫。
我拍拍她后背:"放心吧。"
她松開我,擦了下眼角,笑著退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從鏡子里看見她的表情。
嘴角是翹著的。
我沒動聲色,繼續補妝。
三分鐘后,后媽端著一杯紅色飲料進來。
"來,喝點這個,喜慶。"
她笑得溫柔,跟過去二十年的每一天一樣。
我接過杯子:"謝謝媽。"
她盯著我喝了一大口才轉身出去。
酸棗汁的味道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澀。
我等她腳步聲消失,把剩下的倒進了垃圾桶。
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十五分鐘后,肚子開始絞痛。
我彎著腰沖進衛生間,冷汗把底妝都沖花了。
她只在那一口里下了夠用的量。
我蹲在馬桶上,聽見外面有人在喊——"新娘呢?新娘怎么還沒出來?"
然后是后**聲音:"她肚子不舒服,讓我進去看看。"
門被拍了兩下。
我沒應。
等絞痛過了第一波,我撐著墻站起來,把裙擺理好。
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廊空了。
化妝間的門敞著,里面沒人。
我的頭紗還在桌上,但鏡子前多了一個空衣架。
備用的那套嫁衣不見了。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酒店門口,一輛扎滿鮮花的婚車正在發動。
我的妹妹穿著那套嫁衣,被新郎牽著手,彎腰鉆進車門。
她笑得很開。
那個男人替她攏了下裙擺,動作很自然。
不像第一次。
"你怎么出來了?"
后**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看見她站在走廊盡頭,臉色發白。
不是心虛的白。
是計劃被打亂的白。
"媽,"我叫她,"樓下那是怎么回事?"
她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爸從樓梯口冒出來,西裝扣子都扣錯了一顆,滿頭汗。
"別鬧,"他拉住我胳膊,"事已至此了。"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卡,塞進我手里。
"三百萬,密碼是你生日。別鬧了,啊。"
他的手在抖。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
工商銀行,金色的。
"爸,"我說,"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補償你。"他不看我眼睛,"**妹她……她跟那個小周,他們之前就……你別怪爸。"
我沒說話。
把卡攥在手心里,攥了五秒鐘。
然后我哭了。
眼淚很配合地滾下來,把睫毛膏沖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了。"
我抽了抽鼻子,轉身往樓梯走。
后媽在后面喊了一聲:"等等——"
我沒回頭。
推開酒店大門的時候,婚車已經開走了。
六月的風吹在臉上,熱的。
我站在臺階上,把眼淚擦干凈。
然后從包里摸出手機,點開一個備注名叫"律師王"的對話框。
發了四個字:她上車了。
對方秒回:收到。
我把手機收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后,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
妝花了,眼睛腫了,嫁衣皺了。
但我在笑。
忍不住的那種。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姑娘,去哪?"
"回家。"
我靠在座椅上,把那張***翻來覆去地看。
三百萬。
比我預期的多了一百萬。
02
出租車開了四十分鐘,到我自己租的公寓。
不是那個"家"。
我在那個家住了二十二年,從四歲開始。
四歲那年我媽走了,走得干凈。
第二年后媽進門,帶著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女兒。
我妹妹,周穎。
我叫沈念。我爸叫沈國平,做建材生意,不大不小。
后媽叫周麗芬,進門的時候對我好得很。
給我梳頭,給我做飯,家長會從不缺席。
街坊鄰居都夸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后媽下藥換走我的婚禮,我偷笑離開,新郎是個大坑》是大神“只余清夏”的代表作,沈念周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婚禮前,妹妹抱著我哭:“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轉身,后媽就遞給我一杯“喜慶”的飲料。我腹痛難忍,等從衛生間出來。我的妹妹,穿著另一套嫁衣,正被新郎牽上婚車。后媽看見我,臉色一變:"你怎么出來了?"我爸拉住我:“事已至此,給你三百萬,別鬧了!”我“含淚”收下錢,轉身就走。殊不知,那個新郎的真實面目,才是我偷偷樂的原因。01婚禮定在六月十八。我坐在化妝間,頭紗還沒戴好,門就被推開了。妹妹沖進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