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查出腦癌晚期，竟然給我和他妻子當月老：
“懷安，算我求你了，我死了，瑾瑤一個人可怎么辦啊？”
我搖頭拒絕，可他卻跑進車流中以死相逼。
于是我妥協(xié)了，開始瘋狂的追求王瑾瑤。
可當她真正愛上我的那一刻起。
我們?nèi)齻€人都悔瘋了。
1
魏凱約我吃飯，然后把診斷書遞給了我說道：
“腦癌晚期，最多半年。”
我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逗我呢？上個月不還好好的嗎？”
“我逗你干嘛，你自己看。”
他把診斷書推到我面前。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腦膠質(zhì)瘤，四級，晚期。
我看了三遍，手開始發(fā)抖：
“多久了？”
“查出來兩個多月了，一直沒敢跟你說。”
“那你治啊，手術(shù)不行嗎？放療化療呢？是缺錢嗎？我這有幾萬塊。”
“醫(yī)生說了，位置不好，挨著腦干，手術(shù)風(fēng)險太大，做了也下不來手術(shù)臺。”魏凱灌了一大口酒，“懷安，我不借錢，我求你一件事。”
“你說。”
“追瑾瑤。”
我愣住了，再一次看向他：
“***說什么？”
“我說，我死了，你幫我照顧瑾瑤。”
“她是你老婆！你讓我照顧你老婆？你腦子是不是真長瘤了？”
“你聽我說完。”魏凱抓住我的胳膊，眼神炯炯的看著我，“她這個人你也知道，死心眼，她不會改嫁，不會找別人，她會守著我，把我伺候走了，然后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
“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個屁。”魏凱的眼眶紅了，“她才二十八歲，她還有大半輩子要過，我不能讓她給我陪葬。”
“所以你讓我追她？你讓我撬嫂子？魏凱你瘋了吧。”
“不是撬，是讓你出現(xiàn)在她身邊，我走了以后，你慢慢接替我的位置。”
“接替你什么位置？老公的位置？”
“對。”
“你腦子確實有病。”
“懷安，你聽我說。”魏凱松開我的胳膊，兩只手撐在桌子上，“你從小沒爹沒媽，你懂一個人是什么滋味，瑾瑤也是一個人，她爸媽走得早，她嫁給我以后就我一個是她的依靠。我走了以后她靠誰？”
“她可以再找。”
“再找？你見過幾個再找的能對她好的？萬一碰上個**呢？萬一被人欺負呢？”魏凱的聲音突然拔高，“我不放心，我死都不放心。”
那晚我們喝到凌晨三點，我拒絕了他十幾次。
最后一次拒絕的時候，魏凱站起來就往馬路中間走。
車流呼嘯而過，他站在雙黃線上張開雙臂。
“你回來！”
“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回來！”
一輛出租車擦著他衣角飛過去，司機罵了一句臟話。
我把他拽回來，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挺大個男人哭得歇斯底里：
“懷安，我給你磕頭，我求你了。”
他真的跪下去了，膝蓋磕在柏油路上。
三年前工地塌方，他被埋在鋼筋下面，是我徒手刨了四個小時把他挖出來的。
他欠我一條命，我從沒讓他還過。
但現(xiàn)在他用這條命來逼。
“我答應(yīng)你。”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我感覺胃里翻江倒海。
魏凱抬起頭，滿臉淚痕，笑了。
那個笑讓我渾身發(fā)冷。
2
第二天，魏凱請我去他家吃飯。
王瑾瑤開了門，扎著馬尾，穿著家居服，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懷安來了？快進來，飯馬上好。”
我比魏凱小四歲，從認識他起就一直叫他哥，叫她嫂子。
“嫂子，不用忙，我隨便吃點就行。”
“那怎么行，魏凱說你最近幫他不少忙，今天必須好好吃一頓。”
她張羅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
魏凱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說不舒服，去臥室躺一會兒。
“他最近總這樣，頭疼，說工作壓力大。”王瑾瑤嘆氣，給我夾了塊排骨，“懷安，多吃點，別客氣。”
“謝謝嫂子。”
我看著她溫柔的笑臉，筷子差點拿不穩(wěn)。
吃完飯我和魏凱看電視，他發(fā)微信給我：
瑾瑤一會洗澡，她經(jīng)常忘拿睡衣，你去浴室門口等著，她叫人的時候你把睡衣遞進去。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手指發(fā)抖的打字：你有病吧？
魏凱：這是讓她開始習(xí)慣你的存在，第一步。
我：這算什么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