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太子妃鬧了別扭。
隨手解下腰間的龍紋玉佩拋入荷花池中。
“誰摸到了,誰便是新良娣。”
在座貴女顧不得儀態,爭先下水。
我重生回來時。
正好將那玉佩握在了掌中。
但這一次,我又悄無聲息地松了手,讓它重新沉入泥底。
不多時,身后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我……我要做良娣了!”
1.
那姑娘捧著玉佩,激動得臉頰通紅。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上座的太子,又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垂下頭,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住,漾開一圈甜絲絲的笑意。
上一世,這塊溫潤的玉佩,正是在我的掌心里。
太子蕭承景當場便將玉佩贈我,允我入東宮。
后來我才知道,這不過是他與太子妃置氣的一場鬧劇。
只因太子妃與她那位鎮守邊關歸來的青梅竹馬多說了幾句話,他便醋意大發,在春日宴上想出這么個荒唐法子,要尋個女子來寵愛,好叫太子妃也嘗嘗嫉妒的滋味。
至于那女子是誰,根本不重要。
如今,趙家小姐成了那個幸運兒。
周圍的貴女們,方才還在水里爭搶,現在只能站在一旁,眼神里混雜著羨慕與不甘。
畢竟蕭承景文韜武略,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更難得的是,他**在即,東宮里卻始終只有太子妃一人。
能入東宮,哪怕只是個良娣,將來****,至少也是個妃位。
岸上,太子妃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握著茶杯的指節都泛了白。
皇后倒是笑得和煦,目光落在趙小姐身上,溫聲道:
“原來是趙侍郎家的姑娘,真是個有福氣的。既然你拿到了玉佩,那本宮便替太子做主了……”
話音未落,那趙小姐許是太過激動,手一滑,那塊龍紋玉佩竟直直地從她指縫間溜了出去。
“哎呀!”
她驚呼一聲,慌忙伸手去撈,卻撈了個空。玉佩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又“噗通”一聲,落回了水里。
這變故來得突然,眾人都是一愣。
方才還圍著趙小姐的貴女們,心思又活絡起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片泛著漣漪的水面。
我不想再摻和這潭渾水,悄悄退到池邊,準備上岸。
我的丫鬟小桃伸手扶我。
剛一站穩,她卻指著我的裙擺,聲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