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低垂的夜晚,古堡回廊的陰影里,我看見了我的血契伴侶。
他正將一滴流淌著金芒的血珠,送進新初擁女侍莉莉安的唇間。
那血珠本該是我的。凱蘭說過,那是他耗費百年溫養(yǎng)的傳承之血,用以修補我殘破的血族心脈。
莉莉安吞下血珠,抬起眼,隔著搖曳的燭火沖我勾起嘴角。
凱蘭曾說他為家族傾盡所有,力量枯竭,需陷入長眠。原來他所謂的枯竭,只是為別的女人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絲本源。
他以為我不過是個依附于他微薄恩賜茍活的末代血族。
可他忘了,締結(jié)血契那日,刻下古老反噬咒文的人,是我。
1
回廊盡頭的石雕滲著寒氣。
我扶著冰冷的欄桿,看著大廳中央那對身影。凱蘭的手指拂過莉莉安的脖頸,那個動作曾只屬于我。
莉莉安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金色血芒,聲音又甜又膩:
“凱蘭大人說,這傳承之血能助我早日突破子爵屏障。”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瞟向我,
“畢竟您這身體,用了也是浪費。”
凱蘭終于回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件陳舊擺設。
“艾莉婭,回房休息。”
我喉嚨發(fā)緊,血契鏈接處傳來細微的灼痛。那是我在疼,他一定也感覺到了。可他轉(zhuǎn)身,攬著莉莉安的腰肢走向主廳深處。
血契晶石在我胸口隱隱發(fā)燙。那是締結(jié)時凱蘭親手嵌入的,他說這是我們永世不分的見證。
可此刻,晶石傳來的只有冰冷。
我轉(zhuǎn)身回房,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經(jīng)過莉莉安的侍女房時,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韷旱偷男β暋?br>“……親王大人說了,等下個月血月大典,就正式提升你為伯爵夫人。”
“那正室那位……”
“一個末代血族,心脈受損,離了大人連低級血仆都不如。等大人徹底煉化了她血脈里那點殘余價值,就該讓位了。”
我貼著墻壁,指甲摳進石縫。
原來如此。傳承之血只是前菜,他們真正想要的,是我血脈里那點連我自己都快遺忘的東西。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
血契鏈接處傳來凱蘭不耐煩的情緒波動。他在催促我安分。
我閉上眼,感受著胸口那塊晶石。它嵌在血肉里這么多年,早已與我心跳同頻。
可沒人知道,締結(jié)血契那晚,我按在晶石上的不止是血。
還有我母親臨終前,用最后生命烙進我血脈的咒文。
我睜開眼,走到梳妝臺前。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到透明的臉,眼底是將熄未熄的火。
我抬手,按在心口。
晶石忽然劇烈發(fā)燙。
鏈接那頭,凱蘭正在和莉莉安調(diào)笑的情緒猛地一滯。
他感覺到了。
但只是一瞬,那點異樣就被他壓下去了。他大概以為,是我這破敗身體又出了毛病。
我放下手,對著鏡子,慢慢勾起一個笑。
很好。
他還能感覺到疼,說明聯(lián)系還在。
說明那塊晶石,還認我這個主人。
夜深時,凱蘭來了。
他站在床邊,逆著月光,身形依然挺拔,只是眼神里帶著慣常的疏離。
“今天的事,莉莉安不懂事,你別計較。”
我沒說話。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那雙曾讓我沉溺的灰藍色眼睛里,此刻只有疲憊的安撫:
“艾莉婭,我需要她。她的血脈天賦罕見,對家族未來很重要。你向來懂事。”
我看著他,慢慢開口:
“那傳承之血,本該是我的。”
凱蘭眉頭皺起,聲音冷了:
“你的心脈根本承受不住傳承之血的力量。給了你,只會讓你爆體而亡。我是在救你。”
多熟悉的話。當年他求我締結(jié)血契時也說過,艾莉婭,我是在保護你。
我忽然覺得累。
“凱蘭,”我說,“如果我告訴你,我能承受呢?”
他怔了怔,隨即笑了,那笑里帶著安撫孩子般的縱容。
“別說傻話。睡吧,明天我會讓治愈者來給你看看。”
他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邊時,血契鏈接里傳來一絲極細微的安撫情緒。
那情緒像羽毛,輕輕掃過我心臟。
可下一秒,那羽毛就變成了冰冷的針。
因為幾乎同時
精彩片段
《奪我傳承血喂侍女,血月大典他當場慌神》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風月云間”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艾莉婭凱蘭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血月低垂的夜晚,古堡回廊的陰影里,我看見了我的血契伴侶。他正將一滴流淌著金芒的血珠,送進新初擁女侍莉莉安的唇間。那血珠本該是我的。凱蘭說過,那是他耗費百年溫養(yǎng)的傳承之血,用以修補我殘破的血族心脈。莉莉安吞下血珠,抬起眼,隔著搖曳的燭火沖我勾起嘴角。凱蘭曾說他為家族傾盡所有,力量枯竭,需陷入長眠。原來他所謂的枯竭,只是為別的女人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絲本源。他以為我不過是個依附于他微薄恩賜茍活的末代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