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工資全上交,包攬所有家務。
卻被老婆一家當成免費保姆肆意踐踏。
就在我心灰意冷時,天降千億遺產,我成了首富唯一繼承人。
本以為這筆巨款還要分那毒婦一半,我惡心得幾夜沒睡好。
可去辦手續時,律師卻告訴我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我愣了三秒,當場在公證處笑出了聲:還有這種好事?
我看她接下來怎么哭著求我!
01
“啪。”
一雙**甩在我臉上。
“聞聞,什么味兒。”
吳佳琪的聲音,像指甲劃過玻璃。
我低頭,蕾絲邊的**,帶著她一天下來的汗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掛在我鼻梁上。
小舅子吳磊在旁邊沙發上打游戲,發出一聲嗤笑。
岳母錢紅端著果盤出來,看我一眼,對吳佳琪說。
“佳琪,你讓他洗就行了,跟他說那么多干嘛,一個大男人,連雙襪子都洗不干凈。”
我拿下**,攥在手心。
“我今天加班,剛進門。”
“加班?”吳佳琪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看我,“所以呢?加班了不起?這個家里的活誰干?我還是我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馬上去洗。”我轉身想去衛生間。
“站住。”
我停住腳步。
“手洗,現在。”她命令道。
“洗衣機……”
“洗衣機洗得干凈嗎?上面有倒鉤,會掛絲。這雙八百,你賠?”
我沒說話,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沖刷著我的手,也沖刷著我的腦子。
結婚三年。
我的工資卡,結婚第二天就上交給了吳佳琪。
每個月,她給我五百塊零花錢,包括交通和午飯。
這個家里所有的家務,我全包。
我以為,付出能換來真心。
換來的,是他們一家人變本加厲的索取和踐踏。
吳磊的***,每個月都要換最新款,吳佳琪眼都不眨就給他買。
錢紅在老家的親戚面前,吹噓女兒嫁了個好老公,在城里享福。
只有我,像這個光鮮家庭里的一抹污漬。
搓洗著手里的**,泡沫細膩。
我的心,卻一點點沉下去,沉到不見底的深淵。
晚飯我沒吃。
吳佳琪說我回來晚了,沒給我留。
桌上只剩一盤狼藉的骨頭。
我默默收拾了碗筷,放進洗碗機。
拖了地,擦了桌子。
等他們都睡了,我打開冰箱,里面只有一個干硬的饅頭。
我倒了杯自來水,就著饅頭,一口一口往下咽。
胃里像是被砂紙磨過,**辣地疼。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舊手機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來自京城。
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喂,你好。”
對面是一個沉穩的男聲,帶著公式化的禮貌。
“請問是陳睿先生嗎?”
“我是。”
“陳先生**,我這里是京城安信律師事務所,我姓張。冒昧致電,是需要跟您核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律師事務所?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
“什么事?”我的聲音很戒備。
“請問,您是否認識一位叫陳建軍的老先生?”
陳建軍。
這個名字很遙遠。
是我爺爺的親弟弟,我得叫聲二爺爺。
聽說年輕時就去了外地,幾十年沒聯系。
我只在很小的時候,見過他一面。
“認識,是我二爺爺。他……怎么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先生,請您節哀。陳建軍老先生于上周病逝。”
我愣住了。
雖然沒什么感情,但聽到一個親人離世的消息,心里還是有些發堵。
“哦……謝謝你告訴我。”
“陳先生,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是關于陳建軍老先生的遺產。作為他法律上唯一在世的親屬,您是他的全部遺產的唯一指定繼承人。”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遺產?
我那個幾十年的二爺爺,能有什么遺產?
老家幾間破瓦房?
“張律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二爺爺他……”
“沒有搞錯,陳睿先生。”張律師打斷我,“陳建軍老先生,是跨國集團‘遠星科技’的創始人及最大股東。他名下的個人資產,包括遠星科技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以及分布在全球各地的房產、信托基金、藝術品收藏……根據初步估算,總價值,約在九百七十六億。”
“九百……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給全家當免費保姆?天降百億遺產后,律師一句話我笑瘋》是小六金安的小說。內容精選:結婚三年,我工資全上交,包攬所有家務。卻被老婆一家當成免費保姆肆意踐踏。就在我心灰意冷時,天降千億遺產,我成了首富唯一繼承人。本以為這筆巨款還要分那毒婦一半,我惡心得幾夜沒睡好。可去辦手續時,律師卻告訴我一個更勁爆的消息。我愣了三秒,當場在公證處笑出了聲:還有這種好事?我看她接下來怎么哭著求我!01“啪。”一雙絲襪甩在我臉上。“聞聞,什么味兒。”吳佳琪的聲音,像指甲劃過玻璃。我低頭,蕾絲邊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