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醫送我一顆求子靈丹，侯府世子逼我讓給入宮的白月光。婆母說我屠戶女不配當正妻，白月光跪著求我："只要我生下皇子，必讓你風光。"我當場答應。反正那藥本是給隔壁母羊催胎的。
……
-正文：
"晚棠，清瑤在宮里沒有孩子傍身，你把玉麟丹給她。"
裴行舟站在我面前，語氣理所當然。
葉清瑤跪在地上，淚珠掛滿臉。
"姐姐，陛下已經說了，誰先生下皇子，誰就能入主中宮。"
"我在宮里處處受人輕慢，只求姐姐憐我一次。"
侯夫人冷笑。
"你一個屠戶女，占了侯府正妻的位置三年，也該知足了。"
"清瑤若成了皇后，你就是侯府的大功臣。"
我剛要開口，葉清瑤便抓住我的裙擺。
"姐姐，我不敢爭什么。"
"可我沒有孩子，宮里那些人會把我踩進泥里。"
裴行舟立刻彎腰扶她。
"清瑤，不必求她。"
他轉頭看我。
"許晚棠，你欠清瑤的，今日該還了。"
我看著他。
"我欠她什么？"
裴行舟當場沉了臉。
"若不是你當年挾恩要嫁，我怎會錯過清瑤？"
"她本該是我的妻。"
侯夫人接得更快。
"你救過行舟又如何？侯府給了你三年體面，還不夠？"
"你吃侯府的，用侯府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我笑了一聲。
三年前，裴行舟重傷倒在青石鎮外。
是我把他背回許家肉鋪，賣了兩頭肥豬給他請郎中，又守了他整整二十九天。
他的隨從找來時，我才知道他是靖安侯府世子。
裴行舟說要娶我。
他說救命之恩，不敢忘。
他說此生只護我一人。
我信了。
嫁進侯府三年，我收了刀，學禮數，奉茶問安，替他管賬，替他伺候母親。
到今日才知道，他娶我，不是情分。
是怕旁人罵他忘恩。
"裴行舟。"
我開口。
"當年是我逼你娶我的？"
他皺眉。
"不然呢？"
葉清瑤輕聲說："姐姐，我不怪你。"
"你出身低，想抓住侯府這根藤，我懂。"
"可如今我入了宮，再沒有退路。"
她抬頭看我。
"你只要把藥給我，我將來一定讓陛下封你誥命。"
侯夫人哼了一聲。
"這是你高攀不來的福氣。"
我只覺得可笑。
"誥命？"
"我若不稀罕呢？"
裴行舟怒道："許晚棠，你別不識抬舉。"
"清瑤受了多少苦，都是因你而起。"
"這顆玉麟丹在你手里，就是上天叫你贖罪。"
贖罪。
我救他一條命，反成了罪。
葉清瑤忽然抬手抹淚。
"顧郎，算了。"
她說錯了舊稱，又立刻改口。
"世子，別逼姐姐了。"
"大不了我在宮里**，也不拖累你們。"
說完，她朝柱子撞去。
裴行舟一把攔住她。
"清瑤！"
侯夫**喊："許晚棠，你是想**人嗎？"
裴行舟把葉清瑤護在懷里。
"把藥拿出來。"
我從袖中取出那顆丸藥。
藥丸烏黑，外頭裹著金箔，看著很唬人。
可惜劉嬸家那頭母羊還等著用。
劉嬸哭了兩天，求我去山里找老郎中。
老郎中嫌人煩，丟給我這顆催胎丸，說只管喂羊。
誰知我回來路上遇見侯府下人，把我強請了回來。
葉清瑤看見藥，眼都亮了。
裴行舟伸手來拿。
我避開。
"先說清楚。"
"這不是給人吃的求子靈丹。"
裴行舟冷笑。
"梅神醫親手給你的藥，到你嘴里就成假的了？"
侯夫人也急了。
"她舍不得！"
"她定是想自己吃，好替行舟生個孩子，繼續賴在侯府。"
葉清瑤咬著唇。
"姐姐，你若不愿給，何必這樣咒我？"
我看著她。
"我沒有咒你。"
"這藥你吃下去，出事別找我。"
裴行舟抬手指著我。
"夠了。"
"你若說藥有問題，你先吃半顆。"
我差點笑出聲。
"我吃？"
"若是靈丹，豈不是浪費？"
"若是壞藥，正合你們的意？"
裴行舟被我問住。
侯夫人立刻說："不行，藥就一顆，分了就不靈了。"
她瞪著我。
"你少耍花樣。"
葉清瑤又哭。
"姐姐，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連這點念想都要奪嗎？"
我把藥放回瓷瓶。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