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腰上被蓋豬肉章后,我搞垮了前男友的新歡家族》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喜歡毒人參的唐雪”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念陸知行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酒吧宿醉后,我腰上被人蓋了個豬肉章。圓圓的,紫紅色,蓋在左腰側,怎么搓都搓不掉。姜瑤在視頻那頭笑得上氣不接氣:“蘇念,你是不是趴吧臺上睡著了?賣豬肉那攤主正好坐你旁邊。”“你閉嘴。”我掛了電話,對著鏡子又搓了十分鐘。沒用。顏色更深了。我掛了皮膚科周教授的號。周教授是業內老前輩,七十二了還坐診,脾氣好,嘴嚴。這種事,找他最穩妥。到了診室,護士讓我先進去等。我把外套脫了,把T恤卷上去,露出腰側那個紫紅...
酒吧宿醉后,我腰上被人蓋了個豬肉章。
圓圓的,紫紅色,蓋在左腰側,怎么搓都搓不掉。
姜瑤在視頻那頭笑得上氣不接氣:“蘇念,你是不是趴吧臺上睡著了?賣豬肉那攤主正好坐你旁邊。”
“你閉嘴。”
我掛了電話,對著鏡子又搓了十分鐘。
沒用。
顏色更深了。
我掛了皮膚科周教授的號。
周教授是業內老前輩,七十二了還坐診,脾氣好,嘴嚴。
這種事,找他最穩妥。
到了診室,護士讓我先進去等。
我把外套脫了,把T恤卷上去,露出腰側那個紫紅色的圓章。
正對著鏡子端詳角度,身后的門開了。
“周教授今天臨時有事,我替——”
聲音停了。
我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胸牌上寫著:皮膚科,陸知行。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我腰上那枚豬肉檢疫章,又滑回我的臉。
“分手這半年,你玩挺花啊?”
我把衣服放下來。
“你怎么在這兒?”
“我上個月調過來的。”他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周教授是我帶教老師。”
“那麻煩你叫周教授回來。”
“他今天不來了。”陸知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筆,“說吧,怎么弄的?”
“跟你沒關系。”
“你掛了號,我是接診醫生,跟我有關系。”
我盯著他。
他也看著我,表情里帶著一種很熟悉的東西——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的、帶著點失望的目光。
分手那天他也是這個眼神。
“你這半年都在干什么?”他翻著病歷本,頭也不抬。
“不用你操心。”
“我沒操心,隨便問問。”他擱下筆,往椅背上一靠,“你以前不去酒吧,現在學會買醉了?”
“誰說我買醉了。”
“腰上蓋著豬肉章來看皮膚科,不是買醉是什么?”
我深呼——我看了他一眼。
“我來看病的,不是來接受前男友審判的。你看不了就說看不了,我換個醫生。”
我拿起外套準備走。
“站住。”
他站起來,語氣忽然變了。
“你這個印記,不是普通色素沉著。坐下,我看看。”
我停在門口。
回頭看他。
他表情認真起來,那種職業化的認真。
“你是我的病人,別的不說了。坐下。”
我猶豫了三秒,走回去坐下。
把衣服再次卷上去。
他湊近看了一眼,拿出皮膚鏡,仔細照了照。
“工業印油,滲透真皮層了,普通清洗劑洗不掉。”
“那怎么辦?”
“做幾次激光就行,不嚴重。”
他在病歷上寫著什么。
“下周一來,我給你排。”
“找周教授排。”
“周教授不做激光,手抖。”
他撕下繳費單遞給我,手指修長,指甲修得干凈。
“蘇念。”
我接過單子。
“嗯?”
“少去酒吧。”
我把單子折起來放進口袋。
“陸知行,你分手的時候說的是你配不上我,不是我還會管你。”
“別搞混了。”
我走出了診室。
走廊里空調很冷。
手機震了一下。
姜瑤的微信:怎么樣?洗掉了沒?
我回:沒有。碰到陸知行了。
三秒后,姜瑤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他在那個醫院??”
“剛調過來的。”
“那你換一家啊!”
“來都來了。”
“你是不是還沒放下他?”
我捏著手機,看著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標識牌。
“我要是沒放下,就不會在酒吧喝到被人蓋豬肉章了。”
“那你當時在酒吧干嘛去了?”
我沒說話。
昨晚在酒吧,是因為我的實驗室第一批產品正式通過了檢測。
三年研發,一百多次配方調整,終于拿到了**藥監局的備案批件。
我是去慶祝的。
只不過沒人陪,就自己喝了。
“蘇念,你聽我說。”姜瑤壓低聲音,“陸知行那個人,你千萬別回頭。**去年在咱們公司年會上說的那些話,你忘了?”
“沒忘。”
怎么可能忘。
分手前一個月,陸知行的母親在他們科室聚餐上,當著十幾個人的面說——
“小蘇啊,你一個月掙多少?知行現在可是副主任醫師了,你跟他站在一起,像不像他的病人?”
我當時笑了笑,沒接話。
陸知行也笑了笑,也沒接話。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