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中宮十年,禁足第三百七十天。
等來的,是蕭景行的廢后詔書。
他說沈家通敵,要我九族問斬。
當年,是我沈家,幫他一步步坐穩(wěn)江山。
如今,他卻想殺狗烹弓,用假密信逼我自*,用**逼我殺盡忠仆。
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反殺!
冷宮里折腰獻舞,復寵后親手熬一碗碗加了料的益氣湯。
借柳繼后的手遞毒參,反將一軍廢后賜死。
最終,我坐上龍椅,看他被抬進冷宮圈禁,看父親的鐵騎踏碎皇城,看這天下終于姓了沈。
1
我是沈清瀾,大周朝的皇后,是這椒房殿里最可笑的囚徒。
今日是我入主中宮的第十年。
也是我被他禁足在這深宮里的第三百七十天。
門被推開,蕭景行站在門口,神色淡漠。
他身后,跟著新晉封的貴妃。
貴妃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手里捧著圣旨。
「皇后,北境戰(zhàn)事吃緊,沈家軍連失三城。」
「朕念在你曾是沈家嫡女,給你留最后一點體面。」
我抬眸看他。
他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沈家擁兵自重,意圖謀反。」
「朕要廢后,削去沈氏一族所有爵位,打入天牢,三日后問斬。」
貴妃掩唇輕笑,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冷哼一聲,將那份廢后詔書丟在我腳邊。
「怎么?沒話說了?」
我緩緩站起身。
「蕭景行,你以為,我沈家是靠什么撐起這大周的江山?」
我彎腰撿起那道詔書。
「刺啦……」
絹帛在我手中化為碎片。
「靠你?還是靠這些只會搖尾乞憐的蛀蟲?」
「當年,你還是廢太子的時候,是誰把你塞回了儲君之位?」
2
這是蕭景行最不愿被提及的舊傷疤。
他臉上那層帝王的從容,瞬間龜裂。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隱秘的暴怒。
他揮手,殿內侍立的太監(jiān)宮女退下,連得意忘形的貴妃也被他厲聲斥退。
殿門關上。
「沈清瀾!」
「你以為,提當年舊事,就能改變什么?」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改變?」
「我何須改變什么。是你,一直活在怕被人知道真相的噩夢里。」
「當年,父皇要將你這個沉迷酒色,私通外臣的太子廢黜。」
「是誰連夜策馬三百里,從北境趕回京城,保你位置?」
他死死盯著我,「閉嘴!你閉嘴!」
「那都是過去!現(xiàn)在,沈家功高蓋主,必須除掉!你這個毒婦,竟敢包庇逆黨!」
他拔下腰間佩劍,劍尖指向我。
我像是聽到了*****。
「蕭景行,你摸摸良心,你身上這件龍袍,難道不是沈家兒郎的血染成的?」
「如今坐穩(wěn)了江山,就想殺狗烹弓?」
他徹底瘋了,長劍劈頭蓋臉朝我砍來。
「朕要你死!」
我側身避開。
長槍橫掃,輕易挑飛了他的劍。
畢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帝王,武功稀松平常。
但他不要命的打法,讓我一時難以近身。
就在這時。
殿外突然傳來凄厲的哭喊,由遠及近。
「皇后娘娘!救救老奴!救救老奴啊!」
我心頭一顫。
是福伯。
從我嫁入東宮起,就伺候在我身邊的老人。
是我沈家放在宮里最忠心的眼線。
殿門被粗暴地撞開。
兩個御前侍衛(wèi)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重重摔在地上。
福伯滿頭白發(fā)都被血黏在臉上,氣息微弱。
「娘娘,老奴沒能燒掉密信……」
我的心沉到谷底。
蕭景行看著地上的福伯,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看來,朕的皇后娘娘還不知道吧?」
「你的好父親,昨夜聯(lián)合北狄,里應外合,拿下了朔州城。」
「你沈家通敵叛國的鐵證,就在福伯懷里藏著呢。」
我猛地看向福伯。
老人艱難地從懷里掏出一封染血的帛書,上面赫然是父親的私印!
不可能!
我沖過去想搶,卻被蕭景行一腳踹在膝彎,跪倒在地。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
「清瀾,你父親既已叛國,你這個皇后,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
「不過,朕念舊情。」
「只要你肯親手殺了福伯,朕就留沈家九族性命,流放三千里,如何?」
他松開手,嫌惡地用帕子擦了擦。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清瀾蕭景行的古代言情《哇陛下咳血了,那我只能獨掌龍鳳印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旋轉養(yǎng)只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入主中宮十年,禁足第三百七十天。等來的,是蕭景行的廢后詔書。他說沈家通敵,要我九族問斬。當年,是我沈家,幫他一步步坐穩(wěn)江山。如今,他卻想殺狗烹弓,用假密信逼我自戕,用匕首逼我殺盡忠仆。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反殺!冷宮里折腰獻舞,復寵后親手熬一碗碗加了料的益氣湯。借柳繼后的手遞毒參,反將一軍廢后賜死。最終,我坐上龍椅,看他被抬進冷宮圈禁,看父親的鐵騎踏碎皇城,看這天下終于姓了沈。1我是沈清瀾,大周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