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趙熙玲從賓利車上下來時，手里拿著離婚協議，身邊還挽著她大學時的白月光何澤龍。
她把協議甩到我胸口，笑得漂亮又**。
“張朋亮，就你這窩囊樣，我早該跟你離了。”
何澤龍站在她身旁，西裝筆挺，腕表晃眼。他是澤龍科技老板，最近到處宣稱公司馬上上市。
趙熙玲看他的眼神，像終于等到了富貴命。
而我，是她眼里只會做飯、修花、接送岳母看病的廢物丈夫。
我沒吵，也沒求，翻到最后一頁，直接簽了字。
趙熙玲愣住：“你不問為什么？”
我把協議推回去，語氣很淡：“祝你選的東西，真有你想的那么值錢。”
她臉色一沉，還想罵我。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青岳資本法務總監在電話里說：“張董，何澤龍公司的上市資料核完了，問題很大。”
我看著她身邊那個男人，淡淡回了一句：“按流程辦。”
01
我的妻子趙熙玲從賓利車上下來，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她笑著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張朋亮，就你這窩囊樣，我早就應該和你離婚了。”
“現在，龍哥的公司要上市了。你滾吧。”
我接過協議，平靜得讓她意外。
趙熙玲臉上的笑意頓了頓。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米白色小香風外套，耳垂上掛著一對珍珠耳墜，頭發卷得一絲不亂。她向來愛漂亮，也愛被人看見漂亮。跟我結婚三年，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張朋亮，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站在你旁邊都覺得沒面子。”
而現在，站在她旁邊的男人，顯然很能給她面子。
賓利車門還沒關，司機低著頭候在一旁。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腕表在陽光下晃得刺眼。他叫何澤龍，是趙熙玲大學時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也是最近風頭很盛的澤龍科技老板。
聽說他的公司快要上市了。
趙熙玲這幾天提起他的次數，比提起我這個丈夫還多。
“龍哥以前就厲害，現在更厲害。”
“人和人就是不一樣，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大事的。”
“張朋亮，你能不能別整天圍著廚房和陽臺轉？”
我那時正在給她修陽臺上快枯死的繡球花，手上全是泥。她嫌臟，皺著眉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連我熬好的湯都沒喝。
我沒解釋。
我不喜歡把身份掛在嘴邊。青岳資本實際控股人的位置，外面知道的人不多。結婚后，我更愿意把日子過得簡單些。做飯，修花，接送她母親去醫院復查，偶爾在書房處理文件。
趙熙玲看見的，只是一個不愛應酬、不買豪車、不陪她去攀圈子的男人。
她把這叫窩囊。
何澤龍站在她身側，笑容溫和，眼神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打量。
“張先生，熙玲跟著你這些年，委屈了。”
他說話時，手掌輕輕拍了拍趙熙玲的手背。趙熙玲沒有躲，反而把手挽得更緊，像是怕我看不清他們有多親密。
我垂眼看協議。
紙張很新，邊角平整，顯然準備得很用心。第一頁就是離婚事項，第二頁寫著財產分割。婚房歸她，車歸她，共同賬戶里的大部分存款也歸她。最后還有一條，寫得格外刺眼。
離婚后，男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擾女方生活。
我看著那行字，心里沒有怒意，只覺得有點荒唐。
這三年，她的母親半夜胃出血，是我開車送去醫院，陪著排隊繳費，守到天亮。她父親想換新房，看中了小區，我讓人提前壓低了購房難度，她不知道。她想開工作室，我給她安排過資源，她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到頭來，她怕我糾纏她。
趙熙玲見我一直不說話，唇角揚了揚。
“怎么，不敢簽？張朋亮，你拖著也沒用。感情沒了就是沒了，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她嘴上說不想難聽，可每個字都像踩在人臉上。
我翻到最后一頁，拿起筆。
趙熙玲的表情明顯一僵。
她大概以為我會求她，質問她，或者在何澤龍面前失態。她甚至連看笑話的姿態都擺好了，指尖搭在包鏈上，眼尾微挑，像等著一場她期待已久的鬧劇。
可惜，我讓她失望了。
我簽下名字。
張朋亮三個字落在紙上，筆鋒干凈，沒有一點停頓。
我把協議合上，推還給她。
“房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