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試探一句，沒想到她們替我把答案全交了出來。
女友洗澡時，手機在床頭亮了一下。
她閨蜜群彈出一條消息：
“今晚還去見周總嗎？別讓你那個老實人男友發現。”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發僵。
幾秒后，我用她的賬號發了一句：
“你們猜，我背著對象和誰約會了？”
群里瞬間炸了。
有人笑她膽子大。
有人罵我活該。
還有人甩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摟著一個男人的脖子，笑得比跟我領證那天還甜。
第一章
女友許思瑤洗澡的時候，我正在客廳給她削蘋果。
她胃不好。
我習慣把蘋果切成小塊，再用熱水溫一下。
她總說涼的吃了胃疼。
那天晚上，她手機放在沙發上，屏幕突然亮了。
我本來沒想看。
可那條消息太扎眼。
“今晚還去見周總嗎？別讓你那個老實人男友發現。”
發消息的人叫唐娜。
備注是“姐妹發財群”。
我手里的水果刀停在半空。
蘋果皮斷了，掉在垃圾桶邊上。
衛生間里水聲嘩嘩。
許思瑤還在哼歌。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十幾秒，心里那股涼意從后背爬上來。
我和許思瑤在一起三年。
我供她考研。
我替她還了三萬多網貸。
她爸住院那次，我把準備買車的錢全拿了出來。
她說過，等她工作穩定，我們就結婚。
她說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我。
現在，她閨蜜叫我老實人。
手機沒有密碼。
她一直說情侶之間要互相信任，所以我手機密碼她知道，她手機我也知道。
我拿起來。
群里又彈出一條。
唐娜：“姐妹別裝死啊，昨天那張酒店照片呢？發出來給大家樂一下。”
我指尖一麻。
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勸我別看。
可另一個聲音更響。
都到這一步了，還裝瞎嗎？
我點進群。
群里五個人。
許思瑤，唐娜，趙蔓，錢莉，何貝貝。
聊天記錄往上翻，全是她們這幾個月的對話。
“你家陳川真舍得給你花錢。”
“他還不知道你跟周總吧？”
“知道又怎樣？他那個性格，哭兩天還不是繼續當舔狗。”
“思瑤，你可得穩住他，你房租還指望他呢。”
我手指越翻越慢。
不是因為猶豫。
是因為每一條都在往我臉上抽。
許思瑤在群里說：
“陳川沒意思，太窮，太穩，一眼看到頭。”
“周啟明雖然老了點，但能給資源。”
“等我拿到項目轉正，再跟陳川攤牌。”
趙蔓問：
“他要是鬧呢？”
許思瑤回：
“他不敢。他最怕我哭。”
我盯著這句話，喉嚨發緊。
原來她知道。
她知道我舍不得她哭。
所以她才敢把刀往我心口送。
水聲還沒停。
我把聊天記錄翻到最近。
昨天晚上十點四十七。
許思瑤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一家酒店房間的沙發上，肩上披著男士外套。
旁邊男人只露出半張臉。
我認得他。
周啟明。
一家廣告公司的總監。
許思瑤實習公司的領導。
我上個月還請他吃過飯。
那頓飯，我卑微得很。
我給他敬酒，說思瑤剛畢業，很多地方不懂，請他多照顧。
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小陳放心，思瑤很優秀。”
當時許思瑤坐在旁邊，眼神有點閃。
我以為她心疼我喝多了。
現在才知道，她可能是在忍笑。
衛生間門里傳來她的聲音：
“陳川，幫我拿一下睡衣。”
我沒動。
她又喊：
“聽見沒？你怎么回事？”
我看著手機屏幕。
群里唐娜還在催：
“思瑤，人呢？不會真跟老實人親親抱抱去了吧？”
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把我自己都嚇到了。
我點開輸入框。
用許思瑤的賬號發了一句：
“你們猜，我背著對象和誰約會了？”
發出去的一瞬間，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消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唐娜：“還能有誰，周總唄。”
趙蔓：“別忘了健身房那個小教練，上周不是還約你夜跑？”
錢莉：“還有你前任顧航啊，他不是說你一喊他就來？”
何貝貝：“笑死，你對象頭上都能開公司年會了。”
我握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發白。
原來不是一個。
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