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豪門總裁的掌中嬌》是知名作者“霞仙子A”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溫書瑤陸司寒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溫書瑤這輩子最丟臉的時候,是她穿著伴娘服站在雨里,連出租車都打不到。手機屏幕上,繼母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書瑤,今晚別回來了。你林叔叔的兒子要帶朋友來家里住,你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翻譯過來就是:你礙事了,自己找地方待著去。溫書瑤把手機塞回口袋,抬頭看了一眼烏云密布的天。她今天給人做了一天伴娘,站了八個小時,腳后跟磨出了血泡,紅包只收到兩百塊——外加半條被踩臟的裙擺。而現在,她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
溫書瑤這輩子最丟臉的時候,是她穿著伴娘服站在雨里,連出租車都打不到。
手機屏幕上,繼母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
“書瑤,今晚別回來了。你林叔叔的兒子要帶朋友來家里住,你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
翻譯過來就是:你礙事了,自己找地方待著去。
溫書瑤把手機塞回口袋,抬頭看了一眼烏云密布的天。她今天給人做了一天伴娘,站了八個小時,腳后跟磨出了血泡,紅包只收到兩百塊——外加半條被踩臟的裙擺。
而現在,她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雨越下越大,她不得不躲進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屋檐下。透過玻璃看見里面明亮溫暖的光線,和貨架上那些五顏六色的飯團、便當,她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一百三十塊錢,沒進去。
這錢,她得撐到下個月發工資。
身后是川流不息的城市,霓虹燈把雨水染成五顏六色。這城市很大,大到讓人窒息;這城市也很小,小到沒有一塊能讓她安心站著的屋檐。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門打開,一把黑色的傘先伸了出來,然后是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他沒打傘,任由雨水落在他寬闊的肩上。
他很高,大概一米八五以上。五官冷峻深邃,眉骨利落,鼻梁高挺,薄唇抿出一條冷淡的弧度。雨水打濕了他的額發,他卻毫不在意,目光隔著雨幕,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個眼神很奇怪。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打量,也不同于街上陌生人偶爾的掃視。他看著她,仿佛在辨認什么——像在美術館里看一幅掛錯了位置的畫,皺著眉,尋找記憶里的某個坐標。
溫書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他走近兩步,雨水模糊了她視線里他的輪廓,但那雙眼睛越來越清晰。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聲音很低,低沉到幾乎被雨聲淹沒,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溫書瑤攥緊了手里的包帶:“我不認識你,請不要再靠近了。”
男人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友好的笑,而是一種帶著短暫釋然的、自嘲的笑意。
“像,太像了。”
他低聲說了這一句,隨即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本,當著她的面寫下一個數字,撕下來遞到她面前。
溫書瑤低頭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三千五百萬。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這個數字足夠她還清繼父欠下的所有債,足夠她給自己租一個能安身的小窩,足夠她重新活一次。
“什么意思?”
“嫁給我。”男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生意,“你只需要扮演我的妻子,一年。一年后離婚,我付你三倍。”
溫書瑤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瞪著那張支票,又瞪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雨聲如鼓,砸在便利店的屋檐上,砸在她內心的每一寸界限上。
“你......開玩笑的吧?”
“我從不開玩笑。”男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你有三秒鐘考慮。三、二——”
“等一下!”溫書瑤脫口而出,“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你家在哪里,你干什么的,要我嫁給一個陌生人?萬一你是騙子呢?萬一你——”
“陸氏集團,陸司寒。”
男人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份報告:“你如果同意,明天律師會擬定合同,條款你一條一條過。婚后你有獨立房間,我絕不碰你。一年后離婚協議提前簽好,你去留隨意。”
陸氏集團。
溫書瑤在新聞里見過這個名字。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集團,市值千億,掌門人陸司寒,三十一歲,未婚,性格冷僻,極少在媒體面前露面。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人,雨水把他的西服淋得深一塊淺一塊,但他站在那里,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在自動讓位。他的權勢,是骨子里透出來的。
“為什么是我?”
陸司寒沉默了幾秒,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
“因為你長得像一個人。”
他說完這一句,沒有再解釋。支票依舊舉在那里,雨滴打在他指節分明的手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溫書瑤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她更知道,如果她拒絕這張支票,她今晚連一張能睡的床都沒有。
她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個比貧窮更深的深淵。
但她清楚一件事——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她伸出手,接過那張支票。
支票燙手,紙面卻是冰冷的。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數字——35,000,000——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折好,放進口袋最深處。
“好,我答應你。”
陸司寒收回了手,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上車。”
他說完轉身走向車門,甚至沒有替她打傘。
溫書瑤咬了咬嘴唇,抬腳跟上去。
她的伴娘裙濕透了,高跟鞋踩在積水的路面,濺起一串水花。她鉆進那輛溫暖干燥的車里,車門外是暴雨滂沱的夜晚,車門內是一個陌生男人的世界。
車子發動,駛入雨幕深處。
她不知道這條路通往哪里,只知道口袋里那張支票壓得很沉。
窗外,便利店的燈光越來越遠,最終被雨簾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