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指責我太過強勢，轉頭就愛上柔弱的在校女大學生。為博美人歡心，他掏空家底買保時捷，暗中轉移財產，一心逼我凈身出戶。
他沉浸在虛假溫柔里，殊不知女孩私下勾搭八位**，一心榨**錢財。我沒有撕破臉，反倒幫他們掩蓋私會痕跡，步步設局，只等看他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
劉凱把離婚協議拍在餐桌上的時候，我正在給兒子熱牛奶。
廚房里微波爐嗡嗡轉著，他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中氣十足，像在公司開會訓下屬。
"沈頌寧，我跟你把話說清楚。孩子歸我，房子歸我，車歸我。你凈身出戶就行。"
我把牛奶端出來，放在兒子的小恐龍杯子里，杯沿擦干凈，擱在茶幾上。
兒子已經睡了。
客廳只有我和他。
"你聽見沒有？"劉凱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我說離婚。"
"聽見了。"我坐到沙發(fā)對面，看著他，"理由呢？"
"理由你自己心里沒數？"他猛地站起來，手掌拍在桌面上，"你看你現在什么樣子。公司兩百多號人你管著，回家還是那副總裁的臭臉。我跟你說話你永遠在回消息，兒子家長會你一次沒去過，我爸住院你讓助理送的花。沈頌寧，我是你老公，不是你下屬。"
我沒吭聲。
他繼續(xù)說："我在你面前就是個廢物，對吧？你年薪是我十倍，你出門有司機，你吃飯有人買單。我呢？我算什么？你朋友聚會帶上我，人家問一句你老公做什么的，你怎么介紹我？哦，他在一家小公司當個小主管。你知道那些人背后怎么笑我？"
"沒人笑你。"
"你閉嘴。"他吼了一聲，隨即像是覺得自己失態(tài)，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我受夠了。我要過正常男人的日子。我要回家有人端茶倒水，我說話有人聽，我做決定不用看老婆臉色。"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結婚八年，他從來沒有這樣跟我說過話。
或者說，他一直想說，只是今天終于攢夠了膽子。
"你外面有人了。"我說。
不是疑問句。
劉凱的喉結動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板，像是終于等到這個攤牌的契機。
"對。我有喜歡的人了。"他看著我的眼睛，"她叫于曼，大四學生，今年二十二。她崇拜我、需要我、依賴我。她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男人。"
"大四學生。"我重復了一遍。
"你別用那種口氣。"劉凱立刻豎起防線，"曼很單純，家境普通，性格溫柔。她不像你，她不會讓我覺得自己矮一截。"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
寫得很詳細。
房子歸他，車歸他，存款他拿七成我拿三成，兒子撫養(yǎng)權歸他，我每月可以探望兩次。
"孩子憑什么歸你？"我問。
"因為我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劉凱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曼曼說了，她愿意當孩子的后媽。她很喜歡小朋友，比你有耐心多了。"
他見我不說話，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你那么忙，哪有時間帶孩子？你一周出差三天，孩子放你那兒跟留守兒童有什么區(qū)別？**也不會判給你的。"
"你找律師咨詢過了？"
"對。"他理了理袖口，"律師說以你的工作強度，孩子判給我的概率很大。"
我把協議從頭翻到尾。
每一條都在算計。
連我每月的探視時間都卡到了周日下午兩點到五點，精確到小時。
"這協議你什么時候擬的？"
"上周。"
"上周你出差去了青島，說是見客戶。"
劉凱的目光閃了一下："對，順便把這事辦了。"
他在青島不是見客戶。
他把于曼帶去了青島。
我前天在他夾克口袋里看到了一張海鮮餐廳的雙人**，日期是上周四。他那天發(fā)朋友圈說加班到半夜。
我沒有拆穿。
"你什么時候想辦手續(xù)？"我問。
劉凱又是那個如釋重負的表情，和我當初答應嫁給他時一模一樣。
"越快越好。明天行嗎？你把假請了，咱們去民政局。"
"撫養(yǎng)權的事需要再談。"我說。
他臉色立刻變了："沈頌寧，你別得寸進尺。我說了孩子歸我，這是底線。你要是在這個問題上跟我扯，那我就走法律程序，到時候你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