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全班第一。
高興壞了,第一個電話打給從小穿一條褲子的竹馬。
他沉默三秒:"你把第一讓給蘇念吧,人家家里窮。"
我說這是我憑實力考的。
他說:"那你就承認作弊,反正你家有錢,不差這點榮譽。"
我掛斷電話,錄音打包發校長,附了一份轉學申請。
以為這事翻篇了。
第二天晚上,校長提著兩瓶茅臺堵在我家門口。
眼眶通紅,聲音發顫。
"顧北啊,轉學這事……咱能商量商量不?"
我就納悶了——
我一高中生轉個學,至于讓一個成年男人在我家門口哭成這樣?
第一章
查到成績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全班第一。
年級十七。
要知道上學期我還排在班里第十五,被我爸拎著耳朵罵了整整一個寒假。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枸杞茶,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顧北,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分數嗎?"
我說爸你說的是成績,成績沒死。
他茶杯一放:"再頂嘴成績就真死了。"
所以這次翻身,我是真高興。
那種高興,怎么說呢。
就像打排位連跪八把,第九把終于carry全場,對面打出GG的那種暢快。
我第一反應是打電話。
打給誰?
錢浩。
我從***就認識的竹馬。
一起尿過褲子,一起被老師罰站,一起在他家偷吃**藏在衣柜里的辣條。
這種級別的兄弟,人生重大時刻不第一個通知他,說不過去。
電話接通,我嗓門拉滿:"浩子!老子考了全班第一!"
那邊沉默了。
我以為信號不好,又吼了一遍:"全班第一!聽見沒!你哥我翻身了!"
"……聽見了。"
他的聲音有點怪。
不是那種"****"的興奮,也不是那種"你小子可以啊"的欣慰。
怎么形容呢。
就像你跟人說你中了五百萬,對方的反應是"哦"。
那種溫度。
我愣了一下:"你咋了?不高興?"
"不是,"他頓了頓,"北哥,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你這個第一名……能不能讓給蘇念?"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手機拿遠看了一眼,確認是錢浩的號碼,不是**電話。
"讓給誰?"
"蘇念,"他重復了一遍,"咱班那個扎馬尾的女生,坐你后面第三排靠窗那個。"
我知道蘇念是誰。
安靜,內向,每天穿同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午飯永遠是白米飯配一個素菜。
班主任劉建國有次在班會上不點名地說,我們班有家庭困難的同學,希望大家多關心。
全班人的目光都飄向了她那個方向。
"我知道她,"我說,"但你這話什么意思?讓成績?怎么讓?我打電話給分數說你別待在我卷子上了去她那兒?"
"你就跟老師說你這次發揮失常,不是真實水平,讓老師把第一給蘇念。"
"發揮失常?我考了全班第一叫發揮失常?"
"你聽我說完,"他語氣急了一點,"蘇念家里特別窮,**身體不好,全靠**一個人撐著。她比你更需要這個第一名,第一名有獎學金,有學校的推薦名額,對她來說那是救命的東西。"
我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如果他只是這么說,我雖然不同意,但至少能理解他的出發點。
人嘛,同情弱者是本能。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整個人的血溫降了十度。
"而且你家又不缺錢,對吧?你們家那條件,第一名不第一名的,有區別嗎?**開公司,你住兩百平的房子,你說你在乎這個第一名,別人信嗎?"
我攥緊了手機。
"錢浩,你什么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事論事。你家是暴發戶——不是,我不是罵你,我就是說你家條件好,這種榮譽對你來說就是錦上添花,但對蘇念來說是雪中送炭。你就當做好事了。"
暴發戶。
他說了這三個字。
雖然然馬上改口,但那三個字已經像釘子一樣扎進了我耳膜里。
從***到高二,十三年的交情。
他管我叫北哥,我管他叫浩子。
他知道我怕打雷,我知道他尿床到小學三年級。
這種鐵到能互相抓把柄的關系。
此刻他眼里的我,是個"不缺錢的暴發戶
精彩片段
小說《竹馬讓我讓第一名,我把整個學校讓了出去》“鮮衣怒馬522”的作品之一,顧北錢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考了全班第一。高興壞了,第一個電話打給從小穿一條褲子的竹馬。他沉默三秒:"你把第一讓給蘇念吧,人家家里窮。"我說這是我憑實力考的。他說:"那你就承認作弊,反正你家有錢,不差這點榮譽。"我掛斷電話,錄音打包發校長,附了一份轉學申請。以為這事翻篇了。第二天晚上,校長提著兩瓶茅臺堵在我家門口。眼眶通紅,聲音發顫。"顧北啊,轉學這事……咱能商量商量不?"我就納悶了——我一高中生轉個學,至于讓一個成年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