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突發心梗，我在急診室門口簽字。
主任說："先交五萬押金。"
我拿出他的卡，刷了一下，交易失敗。
又刷一下，余額3.5元。
我打開手機銀行，翻到轉賬記錄，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6月，轉賬30萬，備注：給妹妹裝修。
9月，轉賬28萬，備注：妹妹急用。
12月，轉賬32萬，備注：妹過橋。
我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笑出了聲。
主任催我："家屬，你到底交不交費？"
我站起來，把卡揣回兜里："不治了，我沒錢。"
他妹妹沖進來沖我吼："你瘋了！你想讓我哥死？"
我低頭看著床上的丈夫："你的命，找**妹買吧。"
01
韓遠倒下的時候，我正在菜市場挑排骨。
電話是他同事打來的。
對方聲音抖得厲害，說韓遠在公司會議室里捂著胸口倒了，救護車已經到了，讓我馬上去市一院急診。
我手里的排骨掉回盆里。
攤主問我還要不要。
我沒回答，轉身就跑。
到急診時，韓遠已經被推進搶救室。
白色門關著，門縫里透出冷光。
我站在門口，鞋底全是菜市場的水。
邵主任拿著**通知書出來。
“急性心梗，情況很危險，家屬簽字。”
我接過筆。
手在抖。
簽完字，邵主任又說：“先交五萬押金，后面可能還要支架費用。”
五萬。
我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包。
包里只有一**資卡，里面不到兩萬。
這幾年家里的大錢都在韓遠那里。
他說他做財務，管錢細，利息也比我會算。
房貸，車貸，孩子補課費，婆婆體檢費，全從他那張卡走。
我信了八年。
我拿出韓遠的錢包。
錢包是我去年給他買的，黑色牛皮，邊角已經磨亮。
里面有一張***。
我把卡遞給收費窗口。
窗口里的姑娘刷了一下。
“交易失敗。”
我愣住。
“再刷一次。”
姑娘看了我一眼，又刷了一下。
機器吐出一張小票。
她把小票推出來。
“余額不足。”
我盯著那四個字。
急診大廳里人聲很亂。
有人哭，有人吵，有推床從我身后擦過去。
我卻聽見自己心口一點點涼下去。
“能查余額嗎？”
姑娘敲了幾下鍵盤。
“3.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