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的****申請批了。
行政部的消息在屏幕上彈出來。
我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10分鐘。
從陳德明把我叫進辦公室談話，到HR系統里出現這份辭職通知，僅僅用了10分鐘。
上周陳耀捅出八千萬窟窿的時候，那場面可熱鬧多了。
陳德明連夜從**飛回來，第一時間把陳耀叫進書房密談了整整四個小時。
最后，陳德明不但沒追究陳耀的責任，反而批了三百萬的"市場研究經費"讓他去散散心。
而我，替公司連續三年拿下了行業最佳風控獎，管理著超過二十億的資產組合。
我點開辭職通知的審批記錄，陳德明的批復只有兩個字：同意。
我默默關掉電腦屏幕，打開手機備忘錄，劃掉了第一條待辦："提交離職申請"。
第二條待辦是："向***提交實名舉報"。
第三條待辦是："下周，新公司入職"。
"林晚，你怎么還在這坐著？"
陳耀端著一杯手沖咖啡，踩著定制皮鞋晃過來。
下午三點的茶水間，人不多。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袖扣是卡地亞的，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整個人打扮得像要去走紅毯。
可我知道，他的私人賬戶已經空了。
那八千萬，是他用公司賬戶在原油期貨上私自加了二十倍杠桿，三天虧得干干凈凈。
"休息一下。"我淡淡地說。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陳耀靠在飲水機邊上，用勺子攪了攪咖啡，故意把勺子碰得叮當響。
"林晚，我跟你說個事。"
他突然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嗯？"我抬起頭。
"我升總監了。"
他嘴角翹起來，努力想做出一副低調的樣子，但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爸說了，從下周開始，風控部就由我來管了。"
他得意地補充道，眼睛里全是炫耀。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恭喜。"
"你不意外？"陳耀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
"為什么要意外？"我反問。
陳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聲里帶著幾分輕蔑。
"林晚，你在這公司干了八年，我才回來半年，我升了你沒升。"
他停頓了一下，盯著我的表情，像是在等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