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求你別再扎我了，我好疼……”
女兒小雅縮在沙發角落里，小胳膊緊緊抱著，渾身發抖。
她指著我，眼睛里全是恐懼。
丈夫陳強抱著女兒，滿臉怒容地把手機砸到我臉上。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大半夜拿**親生女兒！”
手機屏幕亮著，視頻正在播放。
畫面里，一個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睡衣的女人，背對著鏡頭，手里拿著注射器，狠狠往小女孩胳膊上扎去。
小女孩疼得縮了一下，卻沒有喊叫，反而順從地伸出了胳膊。
我渾身發冷。
那是我的睡衣，我的房間，我的女兒。
視頻里那個女人的背影，和我幾乎一模一樣。
婆婆坐在旁邊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作孽?。∥覍O女造了什么孽，攤**這種**媽！”
“我沒有！”
我聲音發顫，去夠陳強的手機。
“讓我再看一遍！”
“還看什么看！證據確鑿！”陳強一把將我推開，“小雅親口說的，是你拿**她！今天一天，她身上多了十幾個針眼！”
他擼起小雅的袖子。
**的小胳膊上，確實布滿了細小的紅色針眼，密密麻麻，看著觸目驚心。
小雅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媽媽……我聽話，你別扎我了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我是省立兒童醫院的兒科主任。
我比誰都清楚，給這么小的孩子**，需要多專業的手法，需要多精準的部位。
而視頻里那個女人的下針方式，粗暴、毫無章法，根本不像會**的人。
可這一切證據，都指向我。
婆婆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進臥室，抱出一個盒子。
“這是我前兩天收拾房間發現的！”
盒子里，是十幾支沒有標簽的注射器，還有幾小瓶不明成分的液體。
“這是什么？！”陳強厲聲問我。
我看著那些東西，心里咯噔一下。
我從不往家里帶醫院的東西，更不可能買這種不明來源的注射器。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難道是鬼放在這的？”婆婆尖叫，“小雅都說了，就是你天天用這個扎她！”
小雅縮在陳強懷里，看著我，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