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三年快遞，月薪四千，房租都快交不起。
前同事開著寶馬在我出租屋樓下按喇叭，笑我這輩子就是個廢物命。
直到那天夜里，我搬開雜物，打開那扇發霉的老舊衣柜——
另一邊，是烽火連天的古國戰場。
一盒消炎藥，十斤黃金。
一箱打火機，整袋翡翠原石。
割據軍閥想搶我的通道？
我笑了。
你連我世界里最廉價的東西，都承受不起。
第一章
我叫陳牧，二十八歲，送了三年快遞。
今天是我被辭退的第一天。
原因很簡單，站點裁員，末位淘汰。
我騎著那輛破電動車回到出租屋樓下，口袋里還剩一千二百塊。
房租一千五，明天到期。
鑰匙**鎖孔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刺耳的喇叭。
一輛白色寶馬3系停在單元門口，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王磊。
我前同事，三個月前辭職去做了他表**公司的銷售經理。
"喲，牧哥！"他搖下車窗，胳膊搭在窗沿上，手腕上一塊新表故意往外亮了亮，"怎么這個點就回來了？今天不送件了？"
我沒說話，攥緊了手里的車鑰匙。
"聽說你們站點裁人了？"他嘖了一聲，表情是那種精心設計過的"同情"，"哥跟你說實話，你這種老實巴交的性格，干快遞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他打開車門下來，皮鞋锃亮，踩在這片到處是積水的破地磚上，臉上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正好，我表**那公司還缺個庫管，月薪三千五，包住。你要是實在混不下去——"
"不用了。"
我打斷他。
王磊挑了下眉，笑容更深了："牧哥，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看看你住的這地方——"他掃了一眼頭頂斑駁的樓道，嘴角撇了撇，"這種**樓現在都快拆了，你還賴在這里。"
我盯著他。
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接起來，語氣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對，明天的訂單我親自跟……好的好的，您放心。"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我，那眼神就像看一個已經被蓋了戳的淘汰品。
"行吧，牧哥，那你好歇著。有事找我。"
寶馬揚長而去，尾氣撲了我一臉。
我站在樓道口，攥著鑰匙，指關節發白。
上了樓，進了這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
逼仄、潮濕、墻皮脫落。
唯一的大件家具，是房東劉姐留下來的一個老舊衣柜，靠著北墻，門板變形翹起，關都關不嚴。
我坐在床沿，看著手機上房東發來的消息。
"小陳，明天到期了啊，這個月不能再拖了。"
一千二百塊。
連房租都湊不齊。
我閉上眼，腦子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一個聲音。
很輕，像是木板被風吹開的"咯吱"聲。
我睜開眼。
衣柜的門，自己開了。
但里面——不是那堆發霉的舊衣服。
一道微弱的光，從柜子深處透出來。帶著一股子泥土和燒焦的氣味。
我以為自己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站起身，走過去。
伸手撥開擋在前面的幾件舊外套。
衣柜的后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的天光，和遠處清晰可聞的喊殺聲。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
第二章
我盯著那個衣柜看了整五分鐘。
后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土路，通向一片低矮的茅草屋。
天是灰蒙蒙的，空氣里有一股濃烈的煙塵味，混著鐵銹般的血腥氣。
遠處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我的第一反應是——我瘋了。
第二反應是——伸手去摸。
指尖觸到的不是木板，是粗糙的泥墻。
真實的觸感。
帶著溫度。
我吞了口唾沫，把一只腳邁了過去。
地面是結實的黃土，硌腳。
我回頭看——衣柜還在，從這邊看過去，就像一面嵌在斷墻上的木門框，透著我出租屋的燈光。
通道是雙向的。
我能回去。
確認了這一點之后，我的心跳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往前走了十幾步，就看到了路邊的景象。
一個老人蜷縮在墻根下，手臂上纏著血跡斑斑的破布條，**圍著傷口打轉。
一個婦女抱著孩子坐在門檻上，面無表情，身邊放著一只空碗。
空氣里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