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舟第五次考公失敗后,我燒了他的資料,逼他離婚,將他趕出家門。
他跪在客廳求我,我把話說得很難聽,甚至當(dāng)著一雙兒女的面扇了他兩巴掌,直到孩子撲上來把我們拉開。
他腫著臉,拖著行李箱,在暴雨里離開。
我嫁給了街口修車的陳立,和他一起盤下小門臉,做起了家常飯館。
日子雖緊,好歹每天有熱飯,有笑聲。
直到那天,市場監(jiān)管的人封了飯館,將陳立帶走。
我被押到聽證室,主任點頭哈腰地朝坐在旁邊慢慢喝茶的顧景舟喊顧秘書。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主任說,陳立給學(xué)校送的午餐用了壞肉,害了十幾個孩子肚子疼,性質(zhì)惡劣,要重罰,還要移交。
我作為飯館老板娘,也逃不了。
我的**顧景舟,換下從前皺巴巴的舊襯衫,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坐在皮椅上,茶杯端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剛才還對我拍桌子的主任,此刻彎著腰,笑得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
「顧秘書,您看這個案子,我們肯定從嚴(yán)辦,絕不姑息。」
顧景舟放下杯子。
「你們先出去,我和她說幾句話。」
門關(guān)上后,他才站起來,繞著我走了一圈。
「后悔了嗎?」
我問他:「我要是后悔,你是不是就放過陳立?」
陳立是個老實人,修車時別人少給二十塊,他都能笑著說算了。
飯館里給學(xué)校送餐,他每天五點起來挑菜,連爛一片葉子的菜都要扔掉。
我知道他不會害孩子。
他是因為我,才惹上這場禍。
我抬頭看顧景舟。
「你要我怎么樣,才肯放過他?」
顧景舟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和他離婚,跟我回去。」
我看著他那張曾經(jīng)被我用冷水擦過額頭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顧景舟,你不嫌惡心嗎?」
他笑了一下。
「你當(dāng)年把我趕出去的時候,不也不嫌惡心?」
「我趕你走,是因為你把家里最后三千塊拿去報班,兒子發(fā)燒沒錢看病。」
「我后來考上了。」
「那是后來。」
他俯身看我。
「唐晚,后來的人才有資格說話。陳立現(xiàn)在在里面,他說不了話。你想讓他出來,就簽字。」
我沒有立刻答應(yīng)。
他敲了敲桌面,像敲在我的骨頭上。
「學(xué)校那邊家長鬧得厲害,壞肉的單子在你們飯館賬本里。陳立進(jìn)去了,三五年出不來,飯館也保不住。你那雙兒女還在城里讀書,你讓他們以后怎么抬頭?」
我咬著牙。
「賬本是假的。」
「誰信?」
門外有人咳了一聲,主任隔著門問:「顧秘書,還需要我們進(jìn)去嗎?」
顧景舟看著我。
「你看,他們信我。」
我把手放在桌上,掌心都是汗。
「你先放人。」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離婚協(xié)議,又抽出另一張復(fù)婚申請。
「先簽。」
「你先讓我見陳立。」
顧景舟沉了臉。
「唐晚,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下名字。
筆尖劃破紙面時,像劃在我胸口。
顧景舟把復(fù)婚申請推過來。
「還有這個。」
我沒動。
他也不催,只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告訴里面的人,陳立那邊不用照顧了,按最重的來。」
我抓住他的袖子。
「顧景舟!」
他看著我的手,慢慢抽回來。
「簽。」
我簽了。
陳立被放出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他身上的棉服沾著灰,臉上還有一道被蹭出來的血印。
見到我,他第一句不是問自己。
「晚晚,他們有沒有打你?」
我搖頭,喉嚨發(fā)堵。
他還想笑,沒笑出來。
「那就好。飯館封了就封了,咱們再開。人沒事就行。」
顧景舟站在臺階上,手里捏著那兩張紙。
我對陳立說:「我們離婚吧。」
陳立愣住了。
他看了看顧景舟,又看了看我,像明白了什么。
「他拿我逼你的?」
我沒回答。
他抹了一把臉,手背上全是灰。
「我去求他。」
「別去。」
「我跪也行,磕頭也行,我不能讓你跟他回去。」
顧景舟在身后開口。
「陳師傅,你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是唐晚簽了字。你要是鬧,她剛簽的東西就不算了。」
陳立停住。
我走到他面前,把他棉服領(lǐng)子整理好。
「你先回老街,把店里
精彩片段
《為了救修車工丈夫,我簽字回了前夫身邊。》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西海岸的螺絲”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唐晚顧景舟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顧景舟第五次考公失敗后,我燒了他的資料,逼他離婚,將他趕出家門。他跪在客廳求我,我把話說得很難聽,甚至當(dāng)著一雙兒女的面扇了他兩巴掌,直到孩子撲上來把我們拉開。他腫著臉,拖著行李箱,在暴雨里離開。我嫁給了街口修車的陳立,和他一起盤下小門臉,做起了家常飯館。日子雖緊,好歹每天有熱飯,有笑聲。直到那天,市場監(jiān)管的人封了飯館,將陳立帶走。我被押到聽證室,主任點頭哈腰地朝坐在旁邊慢慢喝茶的顧景舟喊顧秘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