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太煩了。”
我抬頭,語氣盡量穩。
江讓盯著我。
“煩?”
“對。”
我把包帶往肩上一扯。
“你早上問我吃什么,中午問我在哪,晚上問我論文寫沒寫。連我喝奶茶少冰三分糖你都管。”
他氣笑了。
“林知渝,你當年分手短信里不是這么寫的。”
我頭皮一麻。
“我寫什么了?”
江讓掏出手機,點了兩下。
“我給你念?”
“別!”
我撲過去搶。
他把手機舉高。
我夠不到。
“林知渝,二十一歲了,還搶人手機?”
“江讓,做人留一線。”
“你當年給我留了嗎?”
他一句話把我堵回原地。
我手還抓著他的袖口。
路燈照下來,他手腕上的紗布白得扎眼。
我松了手。
“太晚了,我要回宿舍。”
“你還沒回答。”
“答案重要嗎?”
“重要。”
他往前一步。
“我想了三年。”
我喉嚨發干。
這人是不是有病。
三年前答應分手的是他,現在追著要理由的也是他。
“我說了你信嗎?”
“你先說。”
我看著他,腦子里閃過三年前那通電話。
對方說,江讓前途好,別被我這種人耽誤。
對方還說,鐘家不會接受一個欠債家庭出來的女孩。
我那時剛被催債短信轟到崩潰,母親住院,弟弟學費沒著落。
我最怕江讓問我一句需不需要錢。
偏偏他真的問了。
我把所有難堪都藏起來,回了他一條短信。
“分手吧,我膩了。”
他回得很快。
“好。”
干脆到我哭了一整夜。
現在他問我為什么。
我能怎么說?
說我窮?
說我自尊碎成渣,還非要裝得體面?
說**不喜歡我?
可師母今天握著我的手,連孩子姓什么都想好了。
我突然懷疑當年那通電話根本不是她打的。
“林知渝。”
江讓壓低聲。
“你又想跑?”
我抬眼。
“我當年喜歡上別人了。”
他手指一緊。
“誰?”
“你不認識。”
“名字。”
“忘了。”
“林知渝。”
他笑了一聲。
“你編瞎話能不能認真點?”
我硬著頭皮。
“反正不是你。”
他看了我幾秒。
“行。”
他退開。
“那你現在喜歡誰?”
“我現在只喜歡畢業。”
“畢業之后呢?”
“暴富。”
他點頭。
“挺好。”
我松了口氣。
下一秒,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剛發來的消息。
“兒子,知渝到宿舍了嗎?記得親眼看她進樓。還有,明天中午帶她回來喝湯。”
我眼前一黑。
“**為什么這么執著?”
“因為她喜歡你。”
“她喜歡的是你女朋友這個身份。”
江讓看我。
“那你繼續當。”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你瘋了?”
“沒瘋。”
他把手機收回去。
“你需要糊弄我爸,我需要糊弄我媽。互相利用,很公平。”
“你需要糊弄**什么?”
他沒答。
我突然抓住重點。
“江讓,你不會真有什么不能說的對象吧?”
他冷笑。
“你盼我點好。”
“那你為什么不解釋?”
“我解釋了,她會安排相親。”
“所以拿我擋槍?”
“你先拿我擋槍。”
我竟然沒法反駁。
“合同期限。”
我伸出手指。
“最多到我論文盲審結束。”
“成交。”
江讓伸手。
我剛要跟他擊掌,他直接握住我的手。
掌心熱得離譜。
我抽了抽,沒抽出來。
“江讓。”
“女朋友。”
“松手。”
“演戲要敬業。”
宿管阿姨從窗口探頭。
“林知渝,門禁還有三分鐘!”
我立刻甩開他,沖進宿舍樓。
身后傳來江讓的聲音。
“明天中午,我來接你。”
我頭也不回。
“做夢!”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剛坐進實驗室,導師就把我叫進辦公室。
鐘老師端著保溫杯,表情慈祥得讓我發毛。
“知渝啊。”
“老師,我錯了,論文我今天一定改。”
“論文先放放。”
我更慌了。
學術界最可怕的不是導師罵你。
是導師說論文先放放。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飯盒。
“你阿姨給你煲的湯,讓小讓送來,他非說你早上有課,就讓我帶。”
我捧著飯盒,手都在抖。
“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假裝絕情甩掉豪門男友,三年后他拿著短信把我堵墻角》是大神“南墻有風”的代表作,林知渝江讓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因為你太煩了。”我抬頭,語氣盡量穩。江讓盯著我。“煩?”“對。”我把包帶往肩上一扯。“你早上問我吃什么,中午問我在哪,晚上問我論文寫沒寫。連我喝奶茶少冰三分糖你都管。”他氣笑了。“林知渝,你當年分手短信里不是這么寫的。”我頭皮一麻。“我寫什么了?”江讓掏出手機,點了兩下。“我給你念?”“別!”我撲過去搶。他把手機舉高。我夠不到。“林知渝,二十一歲了,還搶人手機?”“江讓,做人留一線。”“你當年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