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把我的工作U盤扔進了馬桶。
還踩著拖鞋沖我挑釁：“嫂子，別怪我，這破U盤比照顧我們全家還重要？”
婆婆補刀：“就是，我兒子又不是養不起你！”
公公翻著報紙、老公低頭玩手機。
我沒鬧，直接撥通了人事總監的電話：“王總，之前我推薦的那個主管崗位，年薪一百萬那個……換人吧。”
小姑子崩潰的尖叫：“嫂子！我錯了！那個工作……”
公婆此刻也暴跳如雷：“你個**，毀了我女兒的前途......”
而我，已經拎起包走向門口。
01
馬桶里傳來一聲沉悶的沖水聲。
那聲音，像是我心里什么東西碎掉的聲音。
小姑子周文琪踩著粉色的毛絨拖鞋，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她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惡毒的笑。
“嫂子，我幫你把那破U盤給沖了?！?br>“你看你，天天為了它加班，家都不要了?！?br>“我哥多可憐啊，天天獨守空房。”
客廳里，婆婆趙秀英正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瓜子殼被她吐在光潔的地板上，堆成一小堆。
公公周正德戴著老花鏡，慢悠悠地翻著報紙，仿佛這屋子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的丈夫，周文博，正低頭專注地玩著****。
耳機里傳來激烈的打斗聲，蓋過了他妹妹惡毒的話語。
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為我說一句話。
甚至沒有一個人，流露出哪怕的不贊同。
他們是沉默的共犯。
我的目光從他們每個人臉上掃過。
很慢，很慢。
我試圖從這些我稱之為“家人”的臉上，找到人性。
沒有。
只有麻木，默許，和隱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那個U盤里，是我熬了三個月的心血。
一個價值千萬的項目的所有核心數據和方案。
下周一就要向董事會匯報。
我看著周文琪，這個被全家寵壞的、二十四歲的巨嬰。
她還在得意洋洋地炫耀她的戰績。
“嫂子，你別這么看著我啊。”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一個女人，那么拼干嘛？我哥又不是養不起你?！?br>她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上的拖鞋一晃一晃。
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像一只斗贏了的公雞。
我曾經以為，我的忍讓和付出，能換來他們的尊重和理解。
我錯了。
在他們眼里，我的事業，我的努力，我的價值，一文不值。
我只是一個給他們家傳宗接代，伺候他們兒子，順便還能賺錢的工具。
我掏出手機。
周文琪看到我的動作，笑得更開心了。
“怎么？要打電話跟我哥告狀？”
“沒用的，我哥才不會為了一個破U盤罵我呢?！?br>我沒理她。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找到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
我的手很穩，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那是一種徹底死心后的平靜。
電話接通了。
“喂，方瑜，這么晚了什么事？”電話那頭傳來公司人事總監王總的聲音。
我開了免提。
在死寂的客廳里，清晰可聞。
“王總，**?！?br>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禮貌的微笑。
“關于之前我向您推薦的，我們部門新媒體主管的崗位，我想做一點調整?！?br>周文琪的笑容僵了一下。
周文博玩手機的手指，也停住了。
王總在那邊說：“哦？文琪那個孩子嗎？我看過簡歷了，雖然經驗差了點，但既然是你方總監的妹妹，能力肯定沒問題。我正準備明天就給她發offer呢。”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王總，是這樣的?！?br>“這個崗位，年薪一百萬，還有年底分紅，是我當初跟您爭取來的，對嗎？”
“是啊，你當時說**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才破格審批的?！?br>“嗯。”我點點頭，目光直直地看著臉色開始變化的周文琪。
“我現在正式通知您，我撤回對周文琪小姐的所有推薦?！?br>“這個崗位，請您另尋賢能吧?！?br>“我覺得，周文琪小姐的品性和能力，都不足以勝任這份工作?！?br>“她配不上這一百萬的年薪。”
電話掛斷。
我按下了鎖屏鍵。
整個客廳，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婆婆手里的瓜子殼，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公公的報紙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