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生二胎，你作為弟媳，拿十萬塊錢出來是天經地義！”婆婆在電話里對我頤指氣使。
我剛想反駁，身旁的老公一把奪過手機。
“媽，我老婆的錢是她自己掙的，沒義務給我姐。您有退休金，您那么心疼她，您自己給啊。”
“你……你這個不孝子！”
老公冷笑一聲：“既然您這么有錢，不如把退休金全拿出來給我姐？哦對了，我剛問了，**的弟弟做生意，您偷偷給了他二十萬，這事兒我姐知道嗎？”
電話那頭，婆婆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01
“你姐生二胎，你作為弟媳，拿十萬塊錢出來是天經地義！”
婆婆趙秀娥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來，尖銳，刻薄，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叫周靜，此刻正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捏著電話，指節泛白。
我剛想反駁，身旁的老公顧遠一把奪過了手機。
他的動作很快，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媽，我老婆的錢是她自己掙的，沒義務給我姐。”
顧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寒意。
“您有退休金，您那么心疼她，您自己給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婆婆氣急敗壞的尖叫：“你……你這個不孝子！”
顧遠冷笑一聲。
“既然您這么有錢，不如把退休金全拿出來給我姐？哦對了，我剛問了，**的弟弟做生意，您偷偷給了他二十萬，這事兒我姐知道嗎？”
電話那頭，婆婆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
幾秒鐘后，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
客廳里恢復了死寂。
我怔怔地看著顧遠，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結婚五年，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旗幟鮮明地站在我這邊，對抗他的母親。
過去的他，總是在我和婆婆之間扮演和事佬。
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她是我媽，你就多擔待點。”
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你怎么……”我艱難地開口。
顧遠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轉過身，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歉意。
“靜靜，對不起。”
他說。
“過去幾年，讓你受委屈了。”
我的心猛地一抽。
“你……都知道了？”
顧遠點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的紙。
打開，是一張銀行轉賬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