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配邊城?覺醒每日返現系統!------------------------------------------本書設定平行世界,融合許多抗戰電視劇世界觀,與正規歷史無關,請勿聯想,請勿代入。督軍簽到處。 司令簽到處。 少帥重生機緣領取處。 簽到領取亂世機緣一份,得何種造化全憑自身氣運。 ————————————,深冬。,炭火燒得正旺。“爹!您不能再這么慣著二弟了!昨天是英國公使的狗,今天是白俄公使的千金。他醉酒失態,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說要教那位卓婭小姐‘打槍’,還說要親自檢查她的‘裝備’!這把我們張家的臉,把整個奉天的臉,都丟到國際上去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聽著心里發笑。。
原主,張大帥的二兒子,昨天確實喝多了,也確實去招惹了那位白俄姑娘。
但只是想請人跳支舞,結果腳下一滑,把酒灑在了人家裙子上。
至于后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葷話,全是他這位好大哥的添油加醋。
可惜原主心理素質太差,又急又氣,一口氣沒上來,就這么死了。
然后,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特種部隊總教官張懷安,成了這具身體的新主人。
他沒想辯解。
他明白辯解沒用。
坐在上首太師椅上的,是他的便宜老爹,東北王張廷霖。
張廷霖手里盤著兩個核桃,咯吱作響。
他眼皮都沒抬,只是盯著面前的奉天地圖,許久才開口。
聲音沙啞又威嚴:
“懷安,你大哥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假的,重要嗎?”
張懷安跪累了,干脆一**坐下,伸直了兩條腿,還晃了晃腳腕。
“反正大哥想讓我認,那我認了就是。”
這一下,滿堂的幕僚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這張家二少,瘋了?
敢這么跟大帥說話?
張懷宗的臉霎時漲紅:
“你看看!爹!你看看他這是什么態度!”
“目無尊長,頑劣不堪!”
張廷霖手里的核桃停了。
他終于抬起眼,那雙三角眼里射出的光,讓整個前廳的溫度都冷了下來。
“給你兩個選擇。”
張廷霖緩緩說道。
“第一,去憲兵隊,關一個月禁閉。”
張懷安撇撇嘴,沒說話。
“第二,”張廷霖從桌案上拿起一張早就擬好的調令,“去嫩江,當你的守備司令。”
“沒有我的命令,這輩子都別再踏進奉天城一步。”
嫩江?
張懷安腦子里飛快地搜索著這個地名。
那是南方邊境線上的一座孤城。
北邊挨著**人,東邊盯著島國人,西邊是草原和馬匪。
天高皇帝遠,鳥不**,冬天能凍死人。
奉天軍體系里,誰被派到那兒,基本就等于**生涯判了**。
這哪是兩個選擇,這分明就是一道必答題。
張懷宗的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了。
他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把這個沒**、不聽話的弟弟踢出奉天的權力中心嗎?
現在,目的達到了。
他假惺惺地勸道:
“爹,嫩江那地方太苦了,匪患又重,二弟這身子骨……”
“閉嘴!”
張廷霖一聲低喝,把張懷宗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看著張懷安,一字一句地問:
“你選哪個?”
張懷安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桌案前,一把抓過那張調令。
他展開調令,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然后對著滿堂的文武幕僚,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
“謝了啊,爹。”
他把調令揣進懷里。
“聽說嫩江那旮旯雖然冷,但是狍子、野豬多得很,正好讓我去練練槍法。”
“這守備司令,我當了!”
他這副混不吝的樣子,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這劇本不對。
他不應該痛哭流涕,跪地求饒嗎?
怎么還樂呵呵地接了?
張廷霖的面龐更沉了。
他原以為這個決定能讓次子認清現實,沒想到換來的是這種反應。
他心里涌起無名火,揮了揮手:
“滾!現在就滾!”
“得嘞!”
張懷安轉身就走,步子邁得比誰都大,生怕**反悔。
走到門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對準備過來“安慰”他的張懷宗笑了笑。
“大哥,以后奉天就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可得好好干,別給我那便宜老爹丟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帥府。
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沒有半點暖意。
張懷安大口吸入寒冽的空氣,腦子里卻響起一個機械的電子音。
檢測到宿主已脫離原生家庭壓制,獲得獨立自主的控制區域……
治下人口大洋返現系統,正式激活!
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張懷安
職位:嫩江縣守備司令
金手指:治下人口大洋返現系統
系統機制:每日凌晨零點,系統將自動統計宿主實際控制領地內的常住人口。每增加一名,宿主將獲得十塊現大洋的日結返現。
初始人口統計中……嫩江縣當前在冊人口:三萬人。
初始資金(到達區域后發放):三十萬塊現大洋。
備注:資金可用于系統商城,兌換萬界軍政人才、滿編軍隊及超前武器裝備。人口越多,大洋越多,宿主越強。請宿主努力種田,將難民視為最寶貴的財富!
張懷安的腳步停住了。
他站在帥府門口的石獅子旁邊,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系統?
治下人口?
一個人,一天,十塊大洋?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嫩江三萬人,一天就是三十萬大洋。
一個月就是九百萬,一年就是一個億!
這哪里是發配,這分明是送了他一座金山。
他正愣神,帥府的管家忠叔提著一個皮箱追了出來。
“二少爺,這是大帥讓我給您的。”
“里面有些路上用的盤纏,還有兩件狐皮大衣。”
忠叔看著張懷安,眼神里滿是心疼。
“到了那邊,可得好好照顧自己。”
張懷安看著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心里一暖。
他接過皮箱,卻沒有馬上離開。
他轉身,對著送行的忠叔,深深鞠了一躬。
“忠叔,您回去吧。”
然后,他直起腰,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替我好好謝謝大帥。”
“這份大禮,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