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爸媽卻讓我承認是我替她傳答案。
她站在家里客廳的茶幾旁，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對我和爸媽說。
“姐，你就幫我這一次，誰不幫我，誰就是要**我，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
我氣壞了，剛要罵醒****的她。
爸媽把我拉到廚房訓斥。
“顧清禾你瘋了嗎？真要自己的親妹妹**嗎？”
“要是因為你芊芊出了意外，我真的讓你一輩子不得安生。”
就這樣，顧芊芊成功把作弊處分推到了我身上。
三個月后，學校轉正名單公布，我被刷了下來。爸媽又訓斥我。
“顧清禾你是傻子嗎？芊芊當初說讓你幫忙，你為什么不想個兩全的辦法？”
“顧清禾我告訴你，芊芊會被同學議論，都是因為你沒處理好，你要補償她一輩子。”
那之后，我沒了轉正機會，去縣城補習班做雜工，被他們越來越大的胃口拖垮了身體。
彌留之際，我眼睜睜看著他們為了我那點賠償款爭吵，甚至大打出手。
再睜眼，我回到了妹妹作弊被叫家長那天。
這次顧芊芊要我替她頂鍋的話剛出口，我就點頭答應。
“可以，但你要和我斷絕姐妹關系。”
“你們是我家人，我不想被學校開除，成全我，否則我就**。”
看著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我后背貼著老舊的墻皮，掌心全是冷汗。
真的回來了，不是夢。
媽媽一臉焦急，對站在茶幾旁的顧芊芊說：“芊芊你先下來，我們慢慢商量。”
“是啊，我們是一家人，沒什么事不能商量。”爸爸緊跟著附和。
說完，他忙向我使眼色。
我站著沒動，一句話也沒說。
顧芊芊抽噎著吼：“沒什么好商量的，我不能背處分。我才高三，我以后還要考師范大學，我不能毀在這件事上。”
聽到這話，我看了她一眼。
上一世，我實在被顧芊芊的話氣瘋了。
她**夾帶小抄，被監考老師當場抓住，又說紙條是我這個代課老師提前塞給她的，說我想讓她考高分，好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剛要澄清，爸媽卻沖我發火，厲聲斥責我不該只顧自己的名聲，連親妹妹都不救。
原本是顧芊芊作弊，卻全成了我的不是。
自從我背了處分，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我。
學生背地里喊我作弊老師。
同事繞著我走。
轉正名額沒了，我被鄉鎮中學辭退，連補習班都只能讓我干打雜的活。
種種痛苦歷歷在目，這一次，我直接點頭。
“行，我替你認。”
顧芊芊和爸媽同時愣住。
我看著顧芊芊：“怎么？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反悔了？”
顧芊芊抱著手里的紙巾，連哭都忘了。
媽媽第一個反應過來，用力拽住我的胳膊：“顧清禾，你這是什么口氣？芊芊是你親妹妹，你幫她一次怎么了？”
爸爸臉色沉下來：“顧清禾，你自己只是個代課的，轉不轉正還不一定，芊芊可是要考大學的人，你別分不清輕重。”
我還沒開口，顧芊芊就咬著嘴唇說：“姐，你答應得這么快，是不是想去學校亂說？”
我搖頭。
“你們誤會了。”
“確實，作為姐姐，我應該幫顧芊芊。但如果我不是***，那就沒問題了。”
顧芊芊抬頭看我：“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我要和你斷絕姐妹關系。”
客廳靜了兩秒。
門口傳來敲門聲。
顧芊芊的班主任許老師來了。
顧芊芊像看見救命稻草，撲過去拉住許老師的袖子：“許老師，我姐已經答應幫我解釋了。她會跟學校說清楚的，她真的不是故意害我的。”
許老師皺眉看向我：“顧老師，校長和年級主任都在等。你最好想清楚，考場作弊不是小事，教師參與更不是小事。”
媽媽趕緊賠笑：“許老師，清禾就是一時糊涂，她平時太想讓妹妹考好了，才做錯事。”
爸爸也說：“對對對，學校怎么處理我們都認，只要別影響芊芊高考。”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突然笑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
許老師一來，爸媽就把臟水往我身上潑，顧芊芊在旁邊掉眼淚，說她什么都不知道，說她只是聽姐姐的話。
那時我還以為只要自己認下，一家人就能好好的。
可我換